“嘔!”

“嘔!”

阿倫法醫忍不住吐了,小王也跟著吐了。

仲夏臉色很不好看但是忍住了沒吐,哪怕上一次孫培榮的屍體都沒有這一具屍體可怕。

“死者的身份清楚了嗎?”

明姝面色凝重地搖搖頭。

“已經讓技術偵查部分提取了DNA去化驗了,暫時還不清楚。”

小王吐完擦擦嘴巴艱難地說了一句:“兇手太變態了!”

的確,把人像畜生一樣烤,而且特意將人掛在烤全羊的爐子上,這已經超越了作為一個人的底線了,仲夏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案子。

一個乾瘦的中年男人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明姝對仲夏道。

“這是這片工地的負責人,姓張。”

“警察同志你們好,我是這片工地的負責人,沒想到竟然在我的工地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我肯定協助調查知無不言。”

明姝點點頭。

“工地很久沒有來了嗎?”

仲夏注意到地上堆在一起的建築材料上積了一層灰。

張負責人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道。

“因為之前我們工地被查出了質量不合格,所以暫停了工程,已經有幾天了,平時工地上也沒什麼人,這裡偏僻也不怕有人來偷東西,只有一個守夜的老頭平時住在離這裡不遠的工地活動房內。”

“哦?那有沒有攝像頭?”

張負責人道。

“有,顯示器就在我的房間,也在離這裡不遠的工地活動房內。”

明姝眯了一下眼睛,讓張負責人帶路去工地活動房,轉頭對仲夏說道。

“這裡交給你了,我去那邊看看。”

“好,沒問題。”

仲夏點頭。

戴好手套和口罩,仲夏面色凝重地準備處理屍體。

阿倫法醫問:“要不要把屍體取下來?”

仲夏搖頭:“不用,取下來的過程中可能會損失一些線索,等會再取。”

屍體焦黑,手腳和畜生一樣被綁在身前,西裝大部分已經變成了灰,只留下背部的一些布料,仲夏把破碎的西裝布料輕輕地拿下來裝進密封袋裡。

“上面可能有兇手的指紋。”

光裸的屍體被像樣一樣掛起,引起了極大的不適感,阿倫法醫又想吐了。

仲夏皺起了眉頭,但還是繼續檢查屍體尋找有用的線索。

屍體表面焦黑看不出是否存在淤痕,出了焦脆的面板看起來沒有凹陷的地方,可以排除遭受重擊的可能性。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