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什麼?我是冤枉的啊警察叔叔。”

還是同樣的笑容和漫不經心的語氣,仲夏在心裡下定義,這是一個心理素質很高的人,輕易不會露出馬腳。

明姝經手的刺頭無數,並不吃他這一招,冷冷地看著他,猛地一拍桌子吼道。

“齊默嚴的藥你敢說不是你換成慢毒藥的?!”

仲夏皺著眉頭看著裡面的情形,對付這種心裡素質超高的人,心理戰術估計不會起作用,明姝這一招估計沒用。

果不其然,齊鈺眼皮子都沒跳一下,淡淡地笑了。

“是我啊,怎麼了?可惜啊,藥都還沒吃呢人就死了,便宜他了,不過聽說他是活著被送進火葬場的,我這心裡還挺高興,哈哈哈!”

明姝冷冷地道。

“那是你父親,你下毒已經構成了犯罪!”

齊鈺譏笑地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剔著手指甲。

“他不配做我的父親,他和那賤女人害死了我母親,死有餘辜,至於下毒,我都說了,他還沒吃就死了,你能奈我何?呵呵!”

仲夏眉頭皺地死緊,這場審訊根本無法進行下去,齊鈺油鹽不進不配合,試圖激怒他他就笑笑不說話,罵他他就譏笑一聲還是不說話。

“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給你母親報仇?”

齊鈺突然一頓,放下了手,第一次露出了怒容。

“是!我就是為了給我母親報仇!齊默嚴當初靠著我母親發家,發達了就拋棄她害她抑鬱而終,我當然要替她報仇!”

明姝心裡一跳,覺得找到了突破口,繼續譏諷道。

“所以你就設了這一個局,殺了齊默嚴不算,還要殺害其他的人,可是那些人都是無辜的不是嗎?哦對了,還有一個徐微微,你一定很想要了她的命吧?”

齊鈺突然又不說話了,譏諷地看了他一眼,繼續慵懶地靠著椅子上剔指甲。

“你不要妄想套我的話了,我是什麼也不會說的,而且我說了,人不是我殺的我是冤枉的啊警察叔叔。”

仲夏心裡嘆氣,這人心理素質太高了,這一次恐怕什麼有用的資訊都套不到。

“你們還想怎麼樣?跟蹤我,查我的通話記錄?還是調查最近和我走得近的一些人?有什麼收穫嗎?”

齊鈺譏諷地看著明姝,轉頭又看向仲夏的方向,儘管什麼都看不到,但是他好像能穿透螢幕看見後面的人一樣,一副譏諷的樣子。

“還有那位久負盛名的高材生仲夏林法醫,從我的一言一行中找打什麼蛛絲馬跡了嗎?”

他竟然什麼都知道?!

明姝出了審訊室關上門,凝重地問仲夏。

“有什麼收穫嗎?”

仲夏嘆氣搖頭:“這傢伙是個高手,簡直滴水不漏,有幾次他甚至故意露出破綻給我看,妄圖誤導我。”

“我一看見他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表面上笑呵呵其實骨子裡陰冷得就像一條蛇,我總感覺他知道點什麼,但是從他嘴巴里套出話來太難了。”

明姝苦惱地坐下來看著裡面地齊鈺苦大仇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