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小心翼翼地走近診所,此時診所的門還是上一次被上官明姝開啟的樣子,上面還掛著腐屍蹭上去的黏液。

楊秋嫌棄地咦了一聲。

我回頭瞪他。

“你要是再隨便發出聲音,就別跟著我了。”

他閉上了嘴巴雙手合十朝我做出求饒的樣子。

沒有人再發出聲音,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裡面走去,四面都很暗,灰塵四起。

劉大富不耐煩了,嗤笑一聲看著我。

“你好歹也是花街的堂堂十八號當鋪的掌櫃,這樣的縮手縮腳,簡直可笑至極!”

我心想你不可笑,那您來?

但是我是不會和他說這些的,這個人的性格估計就是這樣,說再多也沒有用。

“裡面那個人身上有很濃的炁,可以控制屍體,實力很強,我覺得我們應該小心一些。”

他冷笑一聲,不屑地看著我。

“實力弱小就是實力弱小,就算縫紉屍體也只是一個小小的裁縫而已,不值一提,就算沒有你們我也可以對付,帶上你們說不定還會拖我的後退!”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心裡暗道,果然在這裡等著我,之前在陸家的時候這個劉大富表現得很老實厚道,現在沒有外面人在場了就表現出了真面目。

楊秋皺起了眉頭不滿地看著劉大富。

“之前怎麼沒看出他是個這樣的人?什麼叫我們會拖他後退?他真以為自己有多牛嗎?”

我淡淡道。

“他性格雖然比較囂張,但是他這樣子做大部分應該是想找我的麻煩。”

楊秋更加不滿了。

“雖然老大你不是去他們那一派的,但是同樣身為花街的人,有必要這樣自相殘殺嗎?”

我嘆一口氣,心裡也對劉大富的行為感到反感,但是又想到他這樣做也許是因為黨派之爭,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兩個派系存在久了肯定會有爭執,慢慢地矛盾越來越大,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也許他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針對我吧。

但是我不管他因為什麼而針對我,我也不是好欺負的,當即回懟道。

“要說嘴皮子厲害,整個花街你數第一沒人敢屬第二了,你耍嘴痞皮子的時候我們最好離你遠點,免得拖你的後退。”

“你!”

劉大富怒了,一張老臉氣得發青。

“哈哈哈哈哈!老大威武!”

楊秋毫不掩飾自己的嘲笑,看著劉大富的眼神全部都是諷刺。

上官明姝也不屑地笑了一聲。

面對我們三人的嘲諷,他又是一聲冷笑。

“我見過的屍體比你們吃過的鹽還多,在我面前耍嘴皮子是沒用的,花街一切都靠實力說話,你們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兔崽子還是省點力氣吧!”

花街的確是以實力說話的地方,但是他憑什麼就認為我不如他?我心裡窩了一股火氣正想反駁他,上官明姝冷冷一笑道。

“您年紀大懂得多,在您面前我們的臉皮的確連您一半都趕不上。”

我眉頭一挑,看向他,這女的嘴皮子還挺利索的,罵人不帶髒字,說劉大富臉皮厚估計他都聽不出來。

“哈哈哈哈!你這個女娃子很會說話啊,你們知道自己的斤就好,別到時候被人消掉了大牙啊!”

我瞪大了眼睛和兩人相視一眼,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我笑得腰痛不得不扶著牆,這個劉大富竟然還真的沒有聽出來,還以為是在誇他,簡直是笑死我了。

他看著我們嘲笑他,想了想也明白過來了,原來上官明姝不是在誇他,而是在罵他臉皮厚!

他氣得一張老臉鐵青,手裡的麻繩頓時就要朝我們揮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