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打算再理會他,冷聲道。

“出去吧,不送!”

“不不....她她........”

她眯起眼睛冷冷地看著他道。

“你當真以為她花街的人是好惹的嗎?你再不走明天花街的街頭又會多一具無名屍。”

他害怕地後退兩步,驚慌地看著她,她抱胸冷冷地看著他,只覺得很煩躁。

過了一會兒他才勉強鎮定下來,此時她已經打算直接將人打出去算了。

“曉柔說,你要是不去,就讓她說一句話。”

“什麼話?”

她百無聊奈地喝了一口茶,冷淡地撇他一眼,心想那女的難道還能威脅她不成?

“切!”

他嚥了一口口水說道。

“你就不想知道銀針是從哪裡來的嗎?”

“砰!”

茶杯掉在了櫃子上,她看著他震驚不已。

“你再說一遍!”

“你....你不想知道銀針是從哪裡來的嗎?”

說完了這句話他的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了。

此時她已經沒有興趣再欣賞他的窩囊樣子了,心裡翻起了驚濤駭浪。

銀針自從她有記憶以來就在她手上,而縫屍必須用到銀針否則必定起屍。

銀針的神奇之處她心裡明白,但是它從哪來,是誰給她的?在她模模糊糊的記憶裡只記得是爺爺給她的,爺爺是誰長什麼樣子?她不記得了。

二十四歲那年鬼使奪走了她的銀針,從此不再縫屍開了這間鋪子度日,那天上官明殊拿著銀針出現她才答應隨她去張家,才有了後來的事情。

但是上官明殊的銀針是從哪裡來的?他說是她母親給她的,也是就陸家的小姐。

現在上官明殊讓這個人帶話過來,是又想引導她幹嘛呢?誰知道這會不會又是一個圈套呢?

但是關乎銀針,關乎她前面二十年模糊的記憶,關乎於這一切背後的真相,就算是圈套她也要跳進去!

至於上官明殊,也不再是她印象裡那個靦腆內向的男生了,能策劃這麼龐大的一個局,能是一個簡單的人嗎?

他雖然外表看起來只是一個小男生,但是內心卻比任何人都成熟。

“掌櫃的,您去嗎?”

“去!縫屍地點在哪裡?”

“陸家。”

陸家?又是陸家?

或許這一切背後的真相她都能在陸家找到。

關了當鋪的門,門口停著一輛豪華轎車,她頗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他靦腆地笑著開啟車門請她進去,她施施然地坐了進去。

車子在路上均勻地行駛著,她心裡盤算著等下該怎麼從陸家把真相挖出來,突然聽見了一聲壓抑地哭聲,抬眼看過去發現那人哭得快要暈死過去了,身體直髮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