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妃妹妹還是給貴妃一定面子吧。”

“皇后娘娘,您可真是寬容大度。”

兩個女人一邊譏諷仲夏一邊互相吹捧,仲夏像看大戲一樣看著她們,安心地吃著糕點,沒有一點被當眾譏諷的難堪。

座下的眾位都暗自佩服這位貴妃的沉著,都被損成這樣了還不回嘴,真是佩服啊,只不過不知道陛下會如何反應呢?

幾個女人吵得再兇也不如陛下一句輕描淡寫地維護來得有用。

付瑜淡淡地看著皇后和瑜妃,轉頭叫人把畫掛到御書房去。

“貴妃好不容易給朕一件信物,證明我兩之間的感情,自然要珍而重之地掛在朕的書房,好每天欣賞。”

此話一出,座下所有人都開始誇獎起這幅畫是如何地美妙如何的已經高超,笑話,陛下如此喜愛的畫你敢說不好嗎?再不好那也得說好!

只剩下皇后和愉妃兩人尷尬不已,她們只是沒想到陛下偏袒此女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也能如此行事。

她們本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奚落仲夏一番,沒想到陛下對她的寵愛遠超眾人的想象,竟然不顧一切地就是要維護她,這才讓兩個女人落了個沒臉。

仲夏笑著聽下面的人誇獎她的畫有多麼多麼好,看著皇后和愉妃豬肝一樣的臉色笑得很是開心。

皇后心中不甘,尤其是看見皇帝對仲夏一臉的寵溺表情,心中更是妒火中燒,那是她輾轉反側求而不得的東西啊,居然就被另外一個女人輕而易舉就獲得了,這讓一輩子爭強好勝的她如何甘心?

“陛下甚愛妹妹,比我們都要寵愛,不過妹妹的畫技確實不太行,但是我聽說妹妹好似擅長舞蹈,不如妹妹賞臉跳一隻舞吧。”

仲夏笑道。

“皇后娘娘從哪裡知道·我會跳舞的?我怎麼不知道?”

皇后的臉色一僵,全城寂靜,大家都心照不宣。

往常皇后說什麼就是什麼,說你會跳舞你就算不會跳也要上去跳一隻。

皇后此話其實就是特意在刁難中仲夏,她當然不知道仲夏會不會跳舞,但是既然畫畫都不會,跳舞自然也不會擅長,她今天就是要讓仲夏丟盡臉面!

付瑜一臉的不悅道。

"皇后怕是聽岔了,朕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皇后一滯,不敢看那雙薄怒的眼睛。

此時仲夏卻站了起來淡淡地笑道。

“皇后娘娘雖然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但是我還真的會跳舞,這一點沒有錯,既然皇后娘娘都這樣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聰從命了。”

說著她從臺上走了下來,付瑜拉住她的手擔憂道。

“你不會跳可以不必跳,自然有我給你做主,沒有人能傷害你。”

仲夏推開他的手淡淡道。

“沒關係,我的確會跳舞。”

仲夏站在中央,頭頂上的月亮皎潔如同玉盤,月光撒在她身上給她蒙上了一層輕紗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輕輕地揮手說不盡地輕靈,每一個跳躍之間身姿輕盈無比,騰挪轉身似一縷輕紗一般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