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珍惜地捧著弓恭身退下,沒有注意到大可汗複雜的眼神。

部落的夜晚不時有拿著火把計程車兵巡查而過,遠處傳來草原兒女熱情奔放的歌舞聲。

仲夏拿著弓神色不明,大可汗既然真心疼愛自己的親子,又為何如此殘忍地對待他?以至於眼睜睜看著他戰死?

回到營帳,仲夏讓人都退下,解開衣裳踏進浴桶,仲夏審視這具身體,四肢修長,該有的地方全都有,只是整日束著的胸部疼痛不已。

仲夏洗乾淨水漬, 賬外傳來可敦貼身侍女的聲音,“可敦請小可汗過去營帳。”

仲夏穿好衣服隨口應道,“知道了,馬上就出來。”

可敦是仲夏的親孃,來自大元的和親公主,素來溫文嫻雅很得大可汗喜愛,只是她本人卻對大可汗連敷衍之事都不想做。

掀開簾子,昏黃的燈火下女子的臉像白玉一樣細膩,一彎柳葉眉,靈珠一樣的眼睛閃著柔光,唇瓣挑著一抹柔和的笑意,整個人就像一汪春水似的流進人心裡。

仲夏離她三米遠行禮道,“可敦。”

女子放下梳篦,撫了撫滿頭青絲,聲音柔和似水道,“過來,我是你娘,離我這麼遠幹什麼?”

草原上的人稱母親為阿娜,只有中原人稱為娘。

仲夏猶豫了一下,湊近女子跪下道,“娘.......”

“啪!”毫不留情的一掌讓仲夏俯倒在地,嘴角留下鮮血。

明飛公主的臉像鏡子一樣破碎扭曲,恨聲道,“沒用的東西,我是怎麼教你的?!我讓你贏了那個明姝,你竟然敢輸?!”

仲夏靜靜地趴在地上,過來一會兒,明飛公主把她扶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心疼道,“疼不疼?”

在外飛揚跋扈的小可汗此時握著她的手卑微道,“不疼的,娘我不疼。”

明飛公主抽出被仲夏握著的手,反身坐到銅鏡前,一下一下地梳著青絲,悠悠道,“我是你娘我自然是替你著想的,你必須贏了明姝才能保住小可汗之位,娘都是為你好,你明白嗎?”

仲夏和明飛公主如出一轍的眼睛裡全是濡慕的光,“娘,我明白的娘,我一定會贏了明姝,一定會保住小可汗之位!”

明飛公主柔和地對仲夏笑了一下,仍舊回頭梳她的青絲,一下一下,聲音像草原上的風,“娘累了,你下去吧。”

仲夏不捨地看了她一眼,聽話地出去了。離開之前仲夏注意到她手上多了一道傷痕。

營帳外,可敦的侍女音娘等候多時,捧著一盅湯道,“小可汗,這是奴婢親眼看著可敦做的湯,囑咐奴婢送到您手上。”

所以明飛公主的手是因為做湯才受傷嗎?

仲夏接過道,“辛苦音娘了。”

音娘福身道,“不辛苦。”說著便退下了。

仲夏嗤笑一聲珍惜地捧著湯回到了營帳,喚人抱來養的白狐。白狐優雅地吃著湯,仲夏望著油燈出了神。

沒用系統:你想好明天怎麼贏得比賽了嗎?

仲夏:原主本來就是草原上一等一的高手,我雖然繼承了她的武力,但是贏明姝率只有不到三成。

沒用的系統:你終於給我改名字了?!開心撒花......

仲夏:不要歪樓!!

喜歡歪樓又沒用的系統:你!!!系統空間裡有短暫使人感官更敏銳的藥劑,十個積分一隻,不過你如果求我的話,我可以賣你三積分,怎麼樣求我吧?嘚瑟........

仲夏沉默了,淡淡道:申請放棄任務.......

喜歡歪樓又沒用的系統:大人!求您了大人!一積分就夠了......

得意的仲夏表示:你個系統還想和我鬥,哼。

喜歡歪樓又沒用的系統:原主的願望是,讓大可汗和可敦付出應有的代價!

仲夏: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