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自去準備就好。”

小廝揉著紅紅的眼睛,順從道,“是,公子。”

碧藍的天空,微風習習,仲夏抱著小黑站在一處園林裡。

只見荷葉碧連天,大片大片的荷花彷彿在水面上的少女,美得清豔而不妖,一座拱橋自荷塘上而過,鯉魚不時躍起,活力十足,建築錯落有致,此番景象著實讓仲夏大飽眼福。

正走著,和對面一群嘻嘻哈哈的公子哥兒迎面碰上,仲夏本想站到路邊讓他們先行,又想到這樣的行為好像不太符合自己傲嬌公主的人設,不由得遲疑。

恰好對面一行人也沒有讓的打算,就這麼堵在了路中間。

對面的人一看對方是個孤零零地小姑娘,互相擠眉弄眼的嘻嘻笑著,一哄而上將仲夏圍在中間。

“姑娘怎麼一個人啊?要不要哥幾個陪陪你?哈哈蛤....”

“看她一個人,估計是個庶女,小姐們都嫌棄她不願意和她呆在一起吧。”

“低賤的庶女而已,我們幾個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仲夏愣住了,沒想到這種情節會出現在她身上,她現在可是公主欸。

而且庶女怎麼了?庶女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眼看他們就要動手動腳,仲夏淡定地拿出一塊金牌,金牌上刻著仲夏二字。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皇上待仲夏長公主如至寶,特意命人打造一塊金牌賜給她,並下詔以後見此金牌如見聖上!

那群紈絝子弟見到金牌頓時沒反應過來,隨後全都哆哆嗦嗦地趴到地上,求饒道,

“長公主饒命,我們都是無心的,我們以為您是一個....一個庶女.....”

仲夏上前在為首的人臉上狠狠踢了一腳,

“庶女!庶女怎麼了?天朝那一條法律規定可以殘害庶出子女了?!爾等意圖謀害本公主該當何罪?”

一群魚肉鄉里的紈絝子弟身體抖得如同篩子,隱隱有尿騷味傳過來。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

仲夏嫌棄地後退一步,摸著小黑的毛毛,慢悠悠道,

“我來告訴你們,意圖謀害長公主,當誅!”

仲夏最後一個字落下,一群人已經軟成了一灘爛泥。

“不過嘛,今天天氣晴朗,本公主也不想妄造殺孽,只要你們幾個脫光了衣服,跳到池塘了裡,然後圍著這個林園跑三圈,並大喊,‘我該死,我再也不欺辱庶子了’,我就放你們一馬,如何?”

一群人趴在地上面面相覷,隨後狠狠咬牙道,

“公主願意放我們一馬,我們也不能不識好歹!”

說著紛紛脫起了衣服。

仲夏避開眼轉身走了,也不用擔心他們耍花招,畢竟意圖謀害皇上最疼愛的長公主的罪名,他們當不起。

走累了,到亭子裡面歇一歇,一對姐妹從亭子邊上路過,邊走邊聊,

“你看到了嗎?那群人衣服都沒穿,還跑來跑去的,羞死了,嘻嘻嘻....”

“是啊是啊,羞死了,還說著什麼再也不欺負庶子什麼的,真奇怪.......”

“是啊,庶子都是些蠢笨的傢伙,誰稀罕欺負他們啊........”

“你覺得是那個李公子的身材好,還是賈公子的身材好?嘻嘻嘻.....好害羞呀.......”

“嘻嘻嘻,我覺得封公子的最好,肩寬腿長,我最喜歡了.......嘻嘻嘻.......”

“..............”

不知道為什麼,仲夏總覺得剛才過去的兩個女生的談話有些不太對勁,原來深閨女子之間都是這麼聊天的嗎?!大概那兩個是特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