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父道,“你要休了我的女兒?”,這個‘休’字,仲父說出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畢竟文明社會,誰能想到還有人要‘休’了自家的媳婦?

張請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張母卻撲過去,幸好被保安攔住了。

“親家,親家,俗話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裡有她一個丫頭片子說話的份,我們家張清一表人才,繼承你的家業完全合格呀?你可找不到更好的後生了.........”

眾人一聽,好啊,原來他們家還惦記著人家的家產?

仲父看著眼前愚昧無知的婦人,氣得七竅生煙,“好啊,張清,我家對你不薄啊,你現在吃的,用的,工作房子,哪一樣不是我給你的,沒有我你工作都不一定找得到,妄我待你像親兒子一樣,原來你盤算著謀奪我家的家產?!”

張清害怕地瑟瑟發抖,爬著抱住仲父的腳語不成句道,“不......不.....我沒有.....我沒有........”

仲父踢開他的手,被仲夏扶著進了公司,張清想去追,卻被身後的警察抓住了手,“警察!張清我們接到報案,控訴你出賣公司重要商業機密,和策劃謀殺,請跟我們走一趟!”

張清看著警察,抖得像個篩子一樣,驚恐道,“不!不!我沒有,我沒有!”,拼命朝仲夏抓過去,“仲夏!仲夏!是你!是你!”,警察抓著他往警車裡塞,張清拼命扭頭朝著仲夏的方向大喊,“夏夏,夏夏!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你忘了我們以前許下的諾言了嗎?!救救我........”

仲夏扶著仲父進公司,眼角撇了一眼張清的醜態,冷笑一聲便不再看他。

仲父拍著她的手道,“幸好他的真面目及時敗露了,不然我的女兒這一輩子可怎麼辦啊。”

仲夏笑著安慰他。

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就見季青顏靠在牆邊看她,嘴角微挑道,“你發現了他的真面目,然後臥薪嚐膽找到證據舉報了他?”

這沒什麼不能承認的,所以大大方方道,“對啊。”

沒想到這個男人挑著勾人的挑花眼道,“真聰明,不愧是我喜歡的女人。”

仲夏對他“呵”了一聲,轉身走了。

沒想到這男人黏黏糊糊地跟上來說個沒完,眼睛一眨嘴巴一張就在撩人。

仲夏呆在公司的幾個月仔細地核實了所有相關檔案,終於發現了線索,張清他們沒想到仲夏會查他們,所以仲夏輕而易舉找到了證據,把他們全部送進了監獄。

兩個星期以後,審判張清的案子正式開庭,仲夏帶著墨鏡坐在一角,看著張清一臉鬍子的邋遢樣被押了進來。

張家眾人聽到張清要坐牢的訊息驚慌失措,聽了一個鄰居的意見,把老家宅基地的使用權賣了給張清找律師,可惜在鐵證如山之下,張清還是被判處無期徒刑。

法院門口張家人哭鬧不休,可惜這裡不是他們老家的菜市場,所以很快就被警察以鬧事的罪名關了起來。

等他們從警察局出來回到豪宅門口,發現房子已經被賣了,他們又想鬧,可惜房子的新主人是個不好惹的人,把他們打了一頓。

灰頭土臉的張家人把怨氣都發在了仲夏身上,到公司門口鬧,被早就等著他們的保安趕走了。

他們只好用張清留下的一點錢租房子住,暫時找了一個安身之所。沒過幾天張清的姐夫突然染上了賭隱,把張家剩餘的錢輸的一乾二淨,不久又染上酒癮,喝了酒就回家打人,老人孩子女人一個都不放過。

張家父母沒想到這個被他們欺壓了半輩子的無能女婿,竟然敢打他們,氣得中了風,不久就在飢寒交迫之中死去了。

張清的姐夫得罪了人被砍去四肢扔在家門口,張清的大姐忍受不了這個家裡的貧寒,把門一鎖丟下一家人和一個混混跑了。

張清的姐夫躺在床上血流不止,最終死於感染,兩個孩子被媽媽關在房子裡和死去的爸爸一起,飢餓難耐。

最終還是房東發現了不對勁,整個樓道都是一股腐臭味,開啟門,看到的場面讓他嘔吐不止。

過幾年仲夏當上了董事長,仲氏集團越來越強盛。

監獄裡的電視上播放著仲夏的採訪,此時她已經是國家十大傑出企業家,而張清坐在髒汙的角落裡流下了悔恨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