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原主在這裡,他們給一個甜棗,再給一個棒槌的做法或許會奏效,不過她可不是原主!

仲夏對準張清的眼睛道,“你媽讓我伺候你們一家老小吃飯,吃完飯還得刷碗,這就叫知書達理?!”

張清皺著眉頭,為什麼感覺今天的仲夏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但凡他說一句她都不會拒絕的。

張清吶吶道。“我......我媽只是....她也是為你好.....”

仲夏不留餘地地諷刺他,“讓我伺候你們吃飯是為我好,讓我吃剩飯也是為我好,那你到我家,我爸媽對你噓寒問暖就不是為你好了嗎?!”

張清徹底沒話說了,只好央求道,“我媽跟咱們不是一個年代的人,她的思想也跟咱們不同,她年紀大了,為我做了這麼多,咱們要好好孝敬她,你去和她道個歉吧,這是就這麼過去了。”

仲夏聽見張清這麼理所當然的話,差點氣笑,你媽為你做了這麼多和我有什麼關係?她養得是你又不是我,你要孝敬自己去啊,壓著自己的老婆給自己的老媽欺負就是你的孝敬嗎?你的孝敬也太過廉價了吧?

仲夏對張清徹底無語了,“你說的對,你媽把你養那麼大的確要好好孝敬。”

張清徹底鬆了一口氣,張家人頭全都跟著抬得老高,就等仲夏過去道歉的時候好好譏笑她一場。

就聽仲夏繼續道,“你要孝敬你自己去啊!壓著我幹嘛!我欠你的嗎!”

張清不可置信地看著仲夏,“你怎麼這麼無理取鬧.....”

自私自利的人不要妄想他會被一言兩語說通,他們只會埋怨別人不為自己犧牲,從來不會反思自己憑什麼讓別人為他犧牲。

張清的大姐過來拉著仲夏地手,淚眼滂沱道,“弟妹,我媽年紀大了,不能受刺激,你是明事理的人,我知道你不會不尊敬婆婆的,這件事就算我們錯了,你就過去服個軟道個歉吧,算當大姐的求你了.......”

如果是原主,說不定就被他們說動了,吃下這個虧,但是仲夏可不是原主!

仲夏靜靜地看著她,“什麼叫就算你們錯了?這件事不明擺著是你們錯了嗎?媳婦第一天上門就讓她伺候你們全家吃飯,有你們這麼做的嗎?!”

張清的大姐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吶吶地鬆開手。

仲夏對著張家所有人大聲道,“我不管你們張家有什麼了不得的規依,但是都不要想使到我身上來,我們那裡的人人平等,我是嫁到你們張家不是賣到你們張家,你們最好對我客客氣氣的,不然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張母一臉不甘心地叫囂道,“我們家張清什麼好閨女找不到,他是大學生又在大企業工作,還在城市裡買了房子,過幾天就帶我們去城裡住,我讓他休了你這個潑婦!”

張清羞愧得難當,期期艾艾地拉著仲夏的手,哀求道,“夏夏.......”

仲夏冷笑一聲甩開他的手,她被他們家欺負的時候,他裝鴕鳥看不見,現在說到他的痛處了又來哀求她?做夢!

仲夏冷笑一聲對著張家所有人道,“大學生?工作?房子?呵呵,那他有沒有告訴你們我也是大學生,他的工作是我家給他找的,房子是我家裡給我的陪嫁,那是我的房子!”

什麼?工作是她找的?連房子也是她的?這麼說要是她不同意我們就去不了城裡住了?

仲夏說的每一個字都撞在他們心口上,讓他們越來越沒有底氣。

仲夏原來一直不理解,前世張家人怎麼會在原主的房子裡那麼囂張,現在清楚了,原來張清一直沒有告訴張家人那個房子不是他的!

所以他們家人覺得原主在自己兒子家白吃白住看她不順眼,所以磋磨她。

而原主不知道張家人之間的官司,心地善良又愛張清,一直都在忍耐,而張清明明知道一切,為了自己的面子沒有告訴張家人真相,任由他們磋磨原主,真是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張清面對張家人的詢問低下了頭,這無疑是告訴他們她說的都是真的!

張家人再也沒有了囂張的底氣,張母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訕笑著過來拉仲夏的手道,“兒媳婦啊,我們都是些不通事理的粗人,你們都是讀過書的大學生,就不要和我們計較了.......”

張家大姐也過討好地說,“是啊弟妹,你就不要和我們計較了.......”說著招呼兩個髒兮兮的小孩子過來,道,“你們還不過來叫舅母,小孩子不懂事,但是他們心裡面可尊敬你了,是不是啊?”

兩個小孩面對媽媽的詢問,咬著大拇指道,“她是個壞蛋!她搶走了舅舅,舅舅就不會再送我們上學了,我要讓舅舅討厭她!”

“對!舅舅討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