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無可避,拿出乾糧猛的啃了一口就要與它們拼了,我從一旁撿過一支相對尖銳的樹枝拿在手中,狼群見我被圍住也不著急慢慢的像我走了過來。

我拿起樹枝就對著一隻靠的最近的狼捅了過去,可這些畜牲動作敏捷被它輕鬆就躲了過去,我像是做了困獸之鬥唯一不同的是,我才是那隻獸。

見我對它們沒有什麼威脅,狼群紛紛露出獠牙,“嗷嗚”一聲準備向我發起攻擊,我拿著樹枝不停揮舞阻擋它們,但是狼群數量太多我還是被咬到了幾下疼得我直咬牙。

嚐到的我我身上肉的味道,狼群更加興奮不停的攻擊起我,我能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看到旁邊有一棵小樹,我用盡力氣把樹枝對著狼群中扔了過去,順著樹幹爬了上去。

狼群緊跟在我後面,差一點就咬到了我的一隻腳,我耗盡力氣終於離開了地面。但狼群還是惡狠狠的盯著我不肯離去。

在頭狼的指揮下她們竟然用身體用頭用牙折騰起這顆小樹來,更要命的是由於這樹太小在它們的晃動下承受不起我的重量開始慢慢斷裂。

千鈞一髮之際,山中迴盪起一個嬰兒的笑聲,而狼群在聽到這個嬰兒的笑聲後竟然開始瑟瑟發抖落荒而逃。

一個身裹襁褓的嬰兒出現在了半空之上看著我笑嘻嘻的,樣子十分可愛只是可惜的是這個嬰兒只有一隻眼睛。

沒過多久,嬰兒旁邊又出現了兩個神秘人,樣子也十分奇怪,一個牛頭人身,一個是馬面人身。

那個馬面人身的抱住了嬰兒緩緩開口,“黑大人見你身世可憐護你殘魂不滅,奈何你執念太重,如今因果已了是時候送你入輪迴了。”

嬰兒沒有反抗,最後對著我眨了眨眼睛,連同那兩個牛頭馬面人身的神秘人憑空消失,我總覺得這嬰兒我在哪裡見過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我現在已經沒心思思考那麼多了,狼群退散後我從樹上跳了下來,顧不上身上的疼痛繼續往維谷走去。

我邊走邊想怎麼樣才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看現在的情況不論是族長還是李真明顯不會輕易和我說這些。

我沒有一點頭緒,等我來到我最開始昏迷遇到李真她們的地方時,天色又快要黑了,我現在這個樣子跑過去問估計也問不到什麼。

我心生一計,看樣子只能偷偷潛入進去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迫於無奈我只能出此下計了。

等到天色暗了下來,趁著夜色的掩護我又回到了村口,因為這裡就這幾戶人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村口的門大多數時候都沒有關,這也給了我可趁之機。

我躡手躡腳的潛入了村裡,由於時間還早大多數人都還沒睡,每家每戶都在一盞燭火照亮著我前行。

我不敢站的太高,生怕影子在燭火下顯現被別人發現,我第一時間先是跑到了族長房門宰,耳朵靠著門聽裡面的動靜。

族長房間裡只有一個人,我透過門中一點縫隙往裡面看,族長看上去表情有些凝重在那裡愁眉不展。

我覺得我的猜測的把握又大了幾分,可是還是無法確定,畢竟族長一個人在這裡不可能自言自語的讓我聽出什麼。

於是我又匍匐著身體來到了李佳門前,因為那幾個丫頭感情十分好經常秉燭夜談,希望今晚她們會在一起。

不過等我到達李佳門口的時候發現她房間燭火還亮著,裡面卻是空無一人,我只能繼續往下一家走去。

結果李措、李兌竟然都和李佳一般燭火通明卻不見行蹤,我只能抱著最後的希望來到李真的門口。

果不其然,李真房中有幾個輕聲細語的聲音在交談,而窗上也映出幾道坐在床上倩影,不是李佳她們還能是誰。

我小心翼翼的貼牆而行,生怕弄出什麼動靜被她們發現,我豎起耳朵聚精會神的想聽她們在說些什麼,可是由於風聲太大再加上李真房間面積較大,而李真的床靠近裡面離門很遠,我只能聽到她們的聲音卻聽不到內容。

在不驚擾她們的前提下,我儘可能的多嘗試幾個角度傾聽,但結果還是如出一轍,我有些心灰意冷。

我有一種直接衝進去問她們的衝動,但是被我強忍了下來,我這麼衝動萬一沒問出來反而弄巧成拙。

就在我蹲在地上絞盡腦汁想辦法的時候,此時房間中竟然傳來了陣陣哭聲,這哭聲很大撕心裂肺,而且哭的不止一人。

而在我耳中李真的聲音甚是明顯,我擔心她們萬一出什麼事情,便用力一腳踢開房門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