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一張床上,床上有一股女子的清香,讓我感覺有些不自在。

“你醒了。”

一個倩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床邊輕聲細語說道,這女子聲音清脆動人配上她那曼妙的身材和動人容顏,我一時間看的竟然痴了。

女子察覺到了我的眼神,秀臉泛起了紅暈,不由得的往後退了幾步。

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失態,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謝謝你們救了我。”

雖然我現在很事情記不起來,但是行為舉止常人無異,最基本的禮儀還是沒有忘掉的。

“不必這麼客氣,說對不起的是我們才對,我們這裡很少有人能來,再加上我們這裡經常出現一些駭人聽聞的事情,所以我們姐妹才會把公子當成“詐屍”,還請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說到這裡她莞爾一笑,似乎剛開始對於把我當成“鬼”的事情也覺得有點滑稽。

“嘎吱。”

她話音剛落外面有腳步聲,門被推開和她一起的那幾個女子走了進來。

“李真姐姐,那傢伙醒了沒有。”一個身形嬌小的微胖的圓臉女孩還沒進門就大聲的問道,那副模樣看上去十分可愛。

“原來她叫李真?”我心中默唸了幾遍,把這名字記了下來。

“小丫都和你說了多少次了,對待客人不可以這麼沒有禮貌哦。”

看得出來她在這幾個人女子中間很有威望,見李真這麼說,叫小丫的女孩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便不再說話了。

另外三個女子則拉著李真走到一邊說起悄悄話來,幾個妙齡女子在一起說說笑笑,倒是看的人賞心悅目。

沒過多久那個長者也走了進來,見到他的到來幾女停止了交談,叫了一聲爺爺便跟在老者身後走到了床邊。

長者應該是精通岐黃之術,他和我點頭示意,然後拿起我的右手開始診脈,半晌他把我的手放進了被子眉頭緊鎖,捋了捋白色的鬍鬚。

“請問公子貴姓,何許人也,為何流落到此地。”

我知道早晚會有人問我這些,畢竟對於一個陌生人,尤其像我這種奇怪的陌生人,有所防範是人之常情。可我現在喪失了記憶,根本記不起這些事情。

我有些難為情,不知道怎麼解釋才能讓他們相信。

“對不起,我很多事情記不清了,所以您問的這個問題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見我這麼說這個長者倒是沒有什麼,而那幾個女子明顯不相信我說的話,其中一個冷豔女子更是冷聲道: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們救了你一命,李真姐姐為了讓你休息更是把自己的臥室讓了出來,一晚沒睡,你倒好連自己的來歷都不肯透露。”

聽她這麼一說,我下意識往李真看了過去,仔細觀察才發現她那俊俏的容顏上有掩飾不住的倦意,剛光顧著欣賞她的美貌去了並沒有注意到。

沒等我說什麼另一個白衣女子也附和道,“爺爺這人來歷不明,說不定不是什麼好人,我看不如把他趕出去算了,”

就連李真看上去都對我有些懷疑,我百口莫辯,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才能讓她們相信,長者似乎看出了我的尷尬,揮手製止了她們。

“這小哥肯定有自己的難處,既然他這麼說我就姑且相信了他吧。”

剛開始還稱呼我為公子,一瞬間我就成為小哥了,很明顯這還是對我不相信,我有些哭笑不得但也無可奈何。

長者招呼眾人出去,讓在這裡安心休養,然後他也關上門離開了,留我一人在這裡沉思。

等他們離開後,我陷入了沉思,努力思考著剛才長者問的那些問題,在我心中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

但有些事情並不是努力就能有結果的,任憑我怎麼想還是沒有半點頭緒,不過好在經過兩天的休養再加上長者開的幾副丹方,我漸漸恢復到了能自己行動。

前面是因為實在行動不了沒有辦法才佔著李真的臥室,現在我能生活自理了,實在不好意思霸佔著李真的閨房,便主動提出歸還臥室。

可能是因為女子沒有自己的閨房屬實不便,李真也沒有拒絕,我則被安排到了一間柴房將就著住了下來。

柴房中有一張用木頭搭建的建議木床,上面放著一張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我走到床邊發現這木床上有一股香味與李真臥室香味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