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頭去看了萌咪一眼,萌咪還是咬著我的褲腳不停的晃動,見我轉過身它抬起它的爪子指了指地上的鱗片喵了幾聲。

我撿起鱗片,這鱗片很奇怪似蛇非蛇,似龍非龍,神棍的目光也被鱗片吸引,他驚呼了一聲。

“蛇王化蛟?”

神棍畢竟比我見多識廣的多,一眼似乎認出了鱗片的來歷,我看向了他問道:

“神棍,你見過這種鱗片嗎?”

神棍也不敢確定,他從我手中接過鱗片十分仔細的看了起來,過了半響他似乎才確定下來說道:

“沒錯,我在一本異獸錄裡面見過這種鱗片的介紹,這是修煉有成的蛇王化蛟蛻下的鱗片。”

聽到神棍這麼一說,我恍然大悟難道這是那隻蛇王渡劫了?可是不應該啊,按道理說如果它渡劫應該化龍啊!

萌咪又咬住了我的褲腳,我若有所思對著萌咪說道:

“萌咪,你是說這鱗片就是那隻蛇王留下的嗎?”

萌咪喵喵了幾聲,似乎在表示認同,我見它認可了我的話拿著鱗片讓它在前面帶路去那隻蛇王的老巢。

萌咪一馬當先的跑在了前面,我和神棍跟在它身後,不知道走了多久萌咪在一個洞口停了下來,看樣子這就是蛇王的老巢了。

我和神棍停了下來,雖然這隻蛇王上次對於我們並沒有什麼惡意,但是這次它身上的鱗片掉落在雜草叢中有些異常,我和神棍不敢怠慢。

就在這時萌咪眼睛中發出璀璨的綠光,這綠光竟然把黑暗的洞穴照的清晰可見,我和神棍驚呆了這是我們第一次見到萌咪的本事。

來不及多想,萌咪已經先我們一步跑了進去,沒有辦法我和神棍來不及招呼只能藉著萌咪眼中的綠光跟了上去。

洞穴中彎彎曲曲的,地面上還有蛇王龐大身軀留下的痕跡,等我們深入以後,洞穴中的地面上蛇王爬過的地方竟然出現了血跡,這一變故讓我們得中提了起來。

按道理說,陰婆怨嬰和噬魂妖都已經消散在這世間了,而這蛇王已經有了渡劫的修為,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傷到它呢?

還是它渡劫失敗了?可這也不可能啊,要是它渡劫失敗為什麼血跡是從裡面才開始出現了?

我和神棍帶著滿腦子疑問跟著萌咪繼續往裡面深入,越到裡面血液越來越多,我隱隱約約感覺到裡面有精氣在流散。

忽然萌咪好像發現了什麼,猛的加快速度跑了起來,我和神棍發現了萌咪的異常也加快了速度。

萌咪的速度十分迅速我和神棍沒有追上,只能在後面追蹤它眼中的綠光前進,過了半天我們終於在一個山洞中發現了萌咪。

它匍匐在一個巨大的身軀面前悲鳴起來,這道巨大的身體不適蛇王還能是誰?我和神棍也趕緊走了過去。

眼前的蛇王身上傷痕累累,它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哪還有半天以前蛇王的風範。

“蛇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傷成這樣子?”神棍不管蛇王到底聽不聽得懂就問了起來。

蛇王見我們都進來了,它勉強抬起了它那個巨大的頭顱,吐了吐它那黑色的蛇信眼神暗淡的看了看我們。

它痛苦的呻吟了一聲,似乎隨時要斷氣似的,我趕緊從懷中掏出了兩張聚靈符貼在了它身上,可是它傷勢過重精氣聚集的速度遠遠比不上消散的速度。

入不衍出,這樣做只能讓它支撐的時間長一些,並不能為它續命,萌咪見好朋友這樣顯得十分悲傷,沒有了半點往日調皮的性格。

我趕緊抓緊時間詢問蛇王,可是蛇王傷勢太過嚴重,剛才強行撐起身體已經耗盡了它所以氣力,現在它只能勉強聽著我們說話。

“蛇王,你到底是怎麼傷成這樣的?是不是渡劫失敗了?”

蛇王聽了我的話沒有任何表示,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呼吸聲越來越小,我知道它已經油盡燈枯了。

我只能以提問的方式來問它,“蛇王我現在問你的問題,要是是你就睜開眼睛,要是不是你就閉著眼睛。”

蛇王這次終於有了反應,見我這麼說原本半閉著的眼睛睜開了,我知道它聽懂了我的話,趕緊繼續追問起來。

“蛇王,你是不是渡劫失敗才受了這麼重的傷?”

蛇王聽到我的話閉上了眼睛,看情況它受的傷並不是因為渡劫的原因。

這讓我更加困惑,如果不是渡劫失敗我實在想不到到底是什麼原因才能讓它受到如此重的的傷。

我接連問了蛇王幾個問題,它都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差點讓我以為它已經撐不住死去了,直到我問它傷勢是不是與怨嬰等人有關它才猛的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