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無常離開以後,我和神棍白天繼續調查怨嬰的事情,晚上查閱古籍尋找對付怨嬰的辦法,直到第三天萌咪還是沒有回來,我和神棍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萌咪雖然神出鬼沒,但從來沒有離開這麼久過,我們懷疑它是出什麼事情了。

我和神棍開車出去尋找,但是我們找遍整個縣上也沒有找到,我和神棍又回到了陰風嶺,想看看萌咪是不是去找那條王蛇去了。

在陰風嶺的一個大的山洞中我們找到了那條王蛇,可是萌咪也不在這裡,我和神棍越來越感覺不對了,按道理來說萌咪在這裡除了我們只認識王蛇,它也沒有其他地方可去啊。

來都來了,我和準備再去槐樹林裡面看看梅婆婆,上次的藤條被我們綁在大樹上,這裡沒有人出沒,所以藤條還在上面沒有挪動過,我們順著藤條滑了下去,沒想到陰陽棺和梅婆婆全部都消失了。

梅婆婆陷入了沉睡當中,她不可能自己跑出去,就算她出去了也沒必要把陰陽棺都帶走啊,難道是噬魂妖和那怨嬰所為?

管不那麼多,既然梅婆婆已經不在這裡,我們在這下面繼續逗留也沒有意義了,於是我和神棍又爬了上去。

我們找了遍還是沒有一點萌咪的痕跡,難道這傢伙離開這裡了?可是以萌咪的靈智就算它要離開應該也會和我們打招呼才對。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和神棍都已經漸漸接受了這小傢伙的存在,神棍雖然以前被它整治過,現在他們也已經相處如賓了。

我和神棍又駕車繼續迴圈的尋找著,從白天到黑夜還是毫無收穫,我和神棍精疲力盡只能回到住處休息,等第二天繼續尋找,就在我們回到住處時,一個人在門口等著我們。

這個不是別人正是馬旦,我和神棍迎了過去,馬旦見我們回來也小跑了過來。

“馬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是來找我們得嗎?”我看著馬旦問道。

馬旦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了我說道:

“小天師,剛才有一個老道士來到我店裡面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我問他找你有什麼事他說你開啟信看就知道了,我也沒敢多問就趕緊過來找你們了。”

我接過信封,有些好奇馬旦怎麼會知道我們住這裡的,我們並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馬大哥,你怎麼知道我們住這裡?還有那個老道士長什麼樣子?”

馬旦微微一笑說道:“害,這裡也就屁大點厄地方,有什麼風吹草動整個縣城裡的人都知道了。

我稍微一打聽,說有兩個外地人住進了一個廢宅裡面,我們這裡啊,很少有外人敢來,我尋思這兩個外地人肯定就是你們二位,所以我就過來了。”

隨後馬旦又給我描述了一下那個老道士的模樣,從他的描述中我可以肯定這個老道士就是我們上次在觀音廟碰到的那個老道士。

我邀請馬旦進屋裡坐,可是他說還有事情推脫了,不過看他的表情應該是害怕這個宅子裡面有什麼東西,我也沒有強留,對他表示感謝。

馬旦讓我們不要客氣,讓我們有事儘管招呼他,他走了後我和神棍趕緊回到了院子裡面把信封拆開看了起來。

信封上沒有署名,裡面放了一張宣紙,宣紙上用潦草的毛筆字寫著一句話。

“那隻貓在我手裡,要想救它今晚十二點觀音廟見。”

我眉頭緊鎖,如果真的是那個老道士抓了萌咪的話肯定有所圖謀,估計來者不善,我看了神棍一眼想聽聽他的想法。

相處了這麼久,我和神棍形成了一定的默契,有些事情一個眼神就能看出對方想的是什麼,神棍顯然是看出了我看他的意思。

“上次那個老道士就揚言要報復我們,這次他把萌咪抓去又約我們半夜碰面,我估計其中一定有詐,我們得多加註意才行。”神棍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其實我和神棍的想法是一樣的,但是為了救萌咪我們不得不去,不過讓我好奇的是上次在觀音廟中我觀察到那個老道士也最多不過是地階修為,怎麼可能對付的了萌咪呢。

見我久久不說話,神棍有些急了,“陳玄你說這會不會是一個針對我們得陷阱,以那傢伙的本領不可能這麼輕易被抓吧。”

我搖了搖頭,“我也說不好,但是去肯定要去一趟才行,萬一萌咪真的被他抓了我們得想辦法把它救出來才行。”

以我們現在的修為對付一個地師明顯敵不過,我和神棍想了很久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來。

夜幕很快就降臨了,天黑了下來,我和神棍在住處坐立難安,甚至我的眼皮都在狂跳,這是不詳徵兆。

神棍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從懷裡套出了一本書籍,正是我上次送給他的那本古書,神棍拿著書籍翻閱起來,他一邊翻還一邊唸叨。

“嗯,在哪裡呢,我明明上次看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