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神棍趕緊停下車,我下車檢視卻那個人影卻又不見了。

“神棍你確定後面有人嗎?會不會看錯了!”我問神棍。

神棍說他也不太確定,查詢一番無果後我們只能駕車離開了。

此時已經是晚上我們駕車準備回到那個老院子休息,在半路上我們又碰到了上次在長街上碰到的那個白衣女人。

她大晚上的還是和上次一樣在遊蕩,身上的陰氣比上次更加強烈,神棍把在停在了路邊觀察起這女人來。

上次她還只是身著白衣臉上戴了個面紗,可是這次大晚上的又沒有下雨她竟然拿了一把紙傘頂在頭上。

而且我發現她現在走路腳跟竟然都沒有著地,這種現象只有被鬼上身或者被鬼糾纏久了才會出現在人的身上。

我有些過意不去,上次如果當時我們就幫她的話,可能也不會有今天的情況發生,於是沒和神棍商量我就悄悄的跟在了女子身後。

神棍見我徑直跟著女鬼,擔心我會出什麼問題於是也跟了上來,白衣女人還是漫無目的的遊走著,似乎在找什麼。

她嘴裡還在唸叨,我和神棍很好奇她說的是什麼,悄悄接著建築物的掩護又靠近了她一些,因為害怕被她發現,我們只能一點點前進。

終於在離她不到二十米的一個柱子後面我們終於聽清楚她說的是什麼了,“孩子,我的孩子,你在哪裡……”

她看上去很茫然麻木,像是個行屍走肉一樣,不停的唸叨著這一句話,似乎這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動力。

她不緊不慢的走著我們跟在她後面差不多把整個縣城走了個遍,忽然她好像等到了她要找的人,瘋狂的跑了起來。

與此同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嬉笑聲,而白衣女人正是衝那個方向去的,我們也跟了上去。

在跟到一個轉角的時候,那個白衣女人好像在說話了:

“孩子,我的孩子,我總算找到你了。”

等我們看到那個白衣女人的時候,她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襁褓,裡面一個嬰兒正女人逗樂著哈哈大笑。

“難道纏著她的就是這個嬰兒?可我看這嬰兒不像是會害她的樣子啊!”神棍看著抱著嬰兒的女人說道。

“不一定,你看著嬰兒年紀這麼小,主觀意識不強,很可能並不知道和女人見面會傷害到她。”我根據眼前的情況做了個推斷。

“那我們要不要出去把這個小鬼收了救那個女人?”神棍接著問道。

我搖了搖頭,“再等等吧,我們看看情況再說,雖然這嬰兒看上去怨氣不大,但並不代表它好對付。”

因為嬰兒鬼意識不強,只會認定對它好的熟悉的人,它特別敏感如果陌生人靠近它的話,因為它心智不成熟很可能會受到它的攻擊。

白衣女人見嬰兒笑得這麼高興,她也十分開心,臉上罕見的露出了笑容,散發出一種母愛的光輝。

女人抱著嬰兒又開始走動,為了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我們又遠遠的跟了上去,沒想到女人竟然把嬰兒帶進了觀音廟裡面。

而在她們進去以後,上次我們遇到的那些鬼群又跑了出來,不過與上次不同的是鬼群發現了我們並沒有什麼行動。

它們全部看著觀音廟的方向,身體在瑟瑟發抖好像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我順著觀音廟看了過去,廟裡的靈光已經完全消散了,外面被陰氣籠罩,不復當初的祥和與浩蕩,只有陰深恐怖,看樣子高僧佈下的伏魔圈已經完全失去作用了。

在我們這一行有一個不成文的禁忌,是需要儘量避開的地方,這三個地方的分別是槐樹林,亂葬崗,還有廢棄的廟宇。

前兩個是因為陰氣過重,特別容易有髒東西出沒,所以這些地方能避開就儘量避開,普通人路過都很可能招惹到髒東西。

而廢棄的廟宇在失去靈力庇護以後,就成了那些厲害的髒東西最佳的棲身之所,因為之前還有供奉香火,對鬼有很大的益處,所以基本上每個廢棄的廟宇都會被某些厲害的髒東西佔據。

甚至有些時候為了爭奪廟宇,妖魔鬼怪還會發生爭鬥,當然這一切都是以前聽師傅說的,我自己還沒有親身經歷過。

我們面前這個廟宇雖然還沒廢棄,但是裡面的神像與法陣都已經失效,加上觀音廟現在陰氣滔天,我判斷裡面肯定有個厲害的傢伙在裡面。

只是我不知道里面的傢伙和剛才進去的女人與嬰兒有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