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麼一說鬼王有些不悅,“不受影響?要是不受影響這縣城的人恐怕都已經死絕了,而你也早已成了它行屍走肉。”

似乎覺得自己說漏了嘴,鬼王沉寂了下來,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我還是不死心,追著鬼王問道:

“鬼王能不能告訴我們作惡到底是什麼東西嗎?”

鬼王還是一言不發,我知道又沒戲了,便不再追問,忽然我腦子裡跑出來一個餿主意來。

我像神棍使了一個眼色,神棍滿臉困惑的看著我不知道我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於是我又筆劃了一個酒的手勢,神棍頓時心領神會,又恢復了往日的賤笑。

神棍拿出了一瓶好酒,用被子滿上放在了鬼王神像面前,鬼王用力嗅了嗅稱讚了一句,“好酒!”

沒想到被我猜中了,鬼王哈哈真的好酒,神棍用水扇了扇酒杯,這下整個房間都充滿了酒香。

鬼王還是梅抵擋住誘惑,他本體回到了神像裡面,神像在他回去以後張開了嘴,酒杯幾的水如同一道小水流到了神像嘴巴里面。

我和神棍殷勤的把酒杯裡的就滿上,一瓶酒很快就見了底,我和神棍一臉奸計得逞的快感。

神棍又拿了一瓶酒出來,把空空如也的酒杯斟滿,直到酒杯裡的酒在沒動靜才停止下來。

“鬼醉酒,抖三抖。”鬼王也不例外,鬼王真身從神像中出來,不過這次鬼王看上去十分迷糊,應該是酒的後勁上來,鬼王撐不太住了。

藉著鬼王這個酒勁,我和神棍又開始拍起馬屁來,鬼王被我們拍的飄飄欲仙,終於放下了戒備說起胡話。

我趁機問了幾個問題,可是每到關鍵時候鬼王總是又不講了,搞得我懷疑他是不是裝出來的醉酒。

終於在七八次以後,我總算套出了一些東西,和我猜測的一樣,鬼王說出“”關鍵人物還是在梅婆婆身上。

至於其他人的事情,鬼王在怎麼始終還守口如瓶。

在我們死磨硬泡之下,鬼王偶爾有意無意的給我們透露除了一些有用的資訊。

比如這裡作怪的那傢伙並不是普通的鬼魂,梅婆婆也是地府之人等等。

鬼王有些撐不住了,回到了神像之中,鬼王回去以後我把神棍叫到了身邊問道:

“剛才你在酒裡面加了什麼?為什麼連鬼王都上頭了。”

“我怕這酒不夠烈,於是我在酒裡面一些黑狗血和符籙灰。”神棍得意洋洋的說道。

我恍然大悟,難怪連鬼王都有些招架不住,這兩個東西都是至陽之物,鬼王雖然道行高深但歸根到底也還是隻鬼,他萌受的住才怪。

鬼王回去以後神像恢復了正常,看樣子他應該是已經離開了,我和神棍鬆了一口氣。

按照鬼王的脾氣,要是他是這樣被我們算計的話,我們不死也得脫層皮。

鬼王離開後我和神棍還是沒有半點睡意,的一些常人無法解釋的事情,在這裡幾天我們就碰到了許多次。

鬼王剛走,我就感覺到房子外面有人在盯著我們看,“難道剛才鬼王說在外面的就是這個人嗎?”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裝作正常和神棍聊天的樣子,找到了一個機會我迅速跑了出去。可是當我跑出去的時候,哪種感覺卻又消失不見了。

我沿著院子走了一圈,仔細打量著每個角落,沒想到在一個牆角我還真發現了一個腳印,不過這腳印並像是人的腳印,形狀很是奇怪。

我感覺它應該還沒有離開,可惜我的陰陽眼失效了,一時間找不到它的具體位置,而神棍修為也還是差點對於一些道行稍微厲害的髒東西他也無能為力。

我只能掏出八卦鏡慢慢的沿著院子每個地方站過去,希望能把暗中觀察的那個傢伙逼出來。

可是任我怎麼照還是沒有發現它的蹤跡無奈我只能放棄了,我又把萌咪叫了出來讓它幫忙找找看。

萌咪喵了幾聲也圍著院子轉了起來,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顯得異常明亮,如同翡翠一般。

我指了指發現腳印的地方,萌咪看了一眼,又爬到了圍牆前面轉悠起來,過了一刻鐘的時間萌咪也是一無所獲,垂頭喪氣的跑了回來。

想盡辦法也找不出它的蹤跡我心裡有些擔憂,害怕它在我們睡著以後害我們。

於是我和神棍睡在了一起,房門上面也貼滿了符籙,法器隨身放在身邊。

過於疲倦我們都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之中我還是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