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更加肯定這隻貓身上有問題了,每次只要出什麼事它總是第一個發現,但它又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就不見了。

“二位,需要租房住宿嗎?”

就在我們開車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人叫住了我們,我和神棍愣住了,今晚到底怎麼了,接二連三的出現些怪事。

在這裡這個時候出現人顯然是一件十分不正常的事情,來的是一個穿中山裝的中老年男人,從外表上看上去四十多到五十歲之間。

我下了車,走到這個男子身前觀察起他來,可他身上並沒有任何陰氣,看上去與正常人無異,只是為什麼他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呢?難道他不怕嗎?

“你好,請問你是?”我禮貌的問道。

這男人也笑臉盈盈看著我,神秘兮兮的說道:“二位這是碰到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他怎麼知道的?難道他剛才也出現在這裡?對這突然出現的人我感到很好奇,想試探一下他。

“大叔怎麼稱呼啊?”

他搖了搖頭,“這不重要,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我見他不肯透露一絲資訊又接著說道:“那你怎麼知道我們碰到髒東西了?”

“想知道自然就知道了,我還知道你們要租房子,我剛好有一間房出租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這男子彷彿很有信心我們一定會租他的房子似的。

神棍見我半天沒過去也下來了,“陳玄,遇到朋友了嗎?”

“非也,非也,我只是你們的房東而已。”男子見神棍問又繼續說道。

我把神棍拉到一邊商量起來,“神棍,你看這個人身上有沒有什麼異常。”

由於失去了陰陽眼,我道行又退步了不少我感太過於確定自己的判斷。

神棍聽我這麼說走了過去,假裝套近乎抱了那個男人一下,順手把一張驅邪符貼在了他的後背。

誰知道驅邪符貼上去以後他沒有任何反應,看來他真的是一個正常人,只是總感覺他也是有某種目的接近我們的。

男人見我們還在猶豫,又開始勸起我們來,“我知道你們想什麼,放心我對你們沒有惡意,再說這裡恐怕也只有我願意把房子租給你們了。”

先是梅婆婆,後來那個老道士,現在又是這個神秘的男人,我們現在已經分不清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了。

不過我們現在確認是需要一個棲身之所,我猶豫再三還是答應和這個男人去看看房子,當然我和神棍也是防備著他的。

這男人說他家的房子距離這裡還有一段路程,於是我讓他上了我們得車,準備去他那裡。

就在我們要走的時候,萌咪又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回來了,萌咪警惕的盯著男人沒有上前。

他向萌咪走了過去說道:“小傢伙,放心吧我沒有惡意,不用這麼看著我我也知道你的目的。”

我走了過去把萌咪抱了起來,問它去哪裡了,沒想到這小傢伙理都不理我,閉上了眼睛像是要睡覺了。

從那男人的話中得知萌咪跟著我們可能也有某種目的,不過我還是相信它的,畢竟跟我們這麼久萌咪從來沒有做過害我門的事情反而幫了我們不少。

根據男人的指引,沒過多久我們就到了一個獨立的院子面前,這院子比較陳舊,應該已經有些年份了。

“就是這裡了。”男人說完開啟車門走了下去,在他就要完全下去的時候,萌咪從我身上跳了下去用力把男人那裡門關上了。

他絲毫沒有察覺,“撕拉”一聲看上去很做工粗糙但很結實的衣服竟然輕易被撕下了一塊。

男人還是沒有察覺,我趕緊下車想把萌咪抱到手裡來,沒想到萌咪叼著男人身上落下的碎步跑了,我追都追不上。

我不知道萌咪怎麼會如此反常,不過這小傢伙經常神出鬼沒的我也沒往心裡去,等神棍下車以後我們跟著男人走進了院子裡面。

男人推開門,院子裡面的情況把我和神棍驚呆了,裡面雜草橫生,到處都是蜘蛛網,遍地都是灰塵,人走過去都會留下不淺的腳印的那種。

神棍當場怒了,“這就是你是要租給我們得房子?”

男人不驕不躁回答正是,我也有些摸不清頭腦,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與此同時,萌咪從門外進來了,它嘴中叼著的那塊碎布變成了紙片,而男人身上的衣服在我們看上去竟然慢慢的變成了一件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