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還是一臉不情願,“那我們今晚怎麼辦?這麼晚了到哪裡去找房子住?”

我思考了一下,這確實是我們馬上就要面臨的問題,一時半會我們恐怕也找不到借宿的地方。

“實在不行我們就在車裡將就一晚吧,明天一早再和馬大哥打聽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房子。”

“可今晚怎麼辦?這樣在外面我們不又得撞邪?”神棍還是有些擔心。

我想了想,“這樣吧,我們去觀音廟附近過一夜,有神像坐鎮,這些鬼應該不敢放棄!”

神棍覺得這個辦法不錯,便也同意了,我們駕車來到觀音廟旁邊的一個陰氣相對沒有那麼重的空地把車停了下來。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在車四面八方都貼上了鎮邪符,貼完符籙我走到了觀音廟準備去拿些香火灰在車邊灑上一圈。

剛走到觀音廟我就發現有人在裡面,這一發現讓我覺的很不正常,天厄縣的晚上都不敢出門,那這裡面的人又哪裡來的?

我悄悄的躲在廟外一側的紙窗向裡面看去,神像面前站著個身著藍色道袍的老道士,看上去就不像什麼好人。

更是讓我詫異的是他竟然在神像面前擺起了法壇,看樣子是在做什麼法事,他手持桃木劍在,在一碗裝滿黑狗血的碗中扔了一張符籙。

符籙扔進去以後,碗中燃燒了起來,他從一個布袋中掏出一條看上去劇毒無比的毒蛇,竟然用嘴對著蛇頭咬了下去。

蛇頭進入他的口中,他手中的蛇身還在蠕動,蛇血漸的他嘴邊臉上到處都是,我感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沒過多久,他把蛇頭從嘴中吐了出來正好落在了一個裝著米的碗裡,他又把自己手腕割開,讓血液流在那個蛇頭之上。

沒想到被咬斷的蛇頭嘴巴竟然又動了起來,大口喝著老道士的精血,兩顆鋒利的毒牙都露了出來。

老道士昨晚這一切後揮動桃木劍,念起一些很生晦的咒語,我完全聽不懂。

眼看著老道士唸咒的速度越來越近,到了緊要關頭的時候,神棍見我這麼久沒回去走了過來,在門外大聲呼喊。

他的喊聲我和老道士都聽見了,我想出聲阻止神棍卻又被老道士發現,而老道士也有些焦急,生怕被神棍打斷。

開法壇的時候如果被人打斷,做法者是會收到反噬的,我看到老道士十分緊張,額頭上冷汗直流。

神棍腳步聲越來越近,老道士用餘光從我這邊看著門外,因為我想知道這老道士到底是要做什麼,不敢輕舉妄動怕被他發現。

廟裡有兩扇門,最外面的大門是常年開著的,而擺放神像的這扇門被老道士關上了,我看到神棍已經快要走到老道士身處的這扇門時扔了快小石頭砸在了神棍身上提醒他。

沒想到神棍會錯了意,他可能以為我在和他惡作劇,“砰”的一生,門被他一腳踹開,“陳玄你怎麼這麼大人還是這麼無聊,我……”

神棍話沒說完,也看到了裡面的老道士,這下他也終於發現不對勁了,老道士被神棍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分了神,猛吐了一口精血,法事也被打斷了。

老道士被神棍打斷受了不小的傷,看上去有些虛弱,他用凌厲的眼神看著神棍,“竟敢壞我大事,去死吧。”

老道士從袖子中扔出了兩天吐著黑信的毒蛇直奔神棍而去,神棍還在一臉茫然的盯著他,根本沒想到老道士會突然下毒手。

在老道盯著神棍的時候我就知道不好了,我迅速從乾坤袋中拿出那把鐵劍向神棍跑了過去,好在我眼疾手快,用鐵劍把毒蛇砍成兩段神棍才逃過一劫。

見我出來老道眼神更是不善,他盯著我們滿是殺意,“你們兩個小輩是什麼人?竟然敢來壞我的大事,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他掏出一張藍色的符籙結了一個手印,一道看上去十分邪門的黑霧對著我們打了過來,神棍看著黑霧大驚,“啊!結陰煞。”

我和神棍不敢半點怠慢,神棍掏出一張火符打了過去,一團紫色的火焰向著陰煞黑霧而去,火為陽,霧為陰,兩者不相容。

“滋滋滋。”

火符召出的火焰率先堅持不住就要消散,我早就從乾坤袋中把桃木劍拿了出來,貼上了三張驅邪符。

我一臉對準黑霧中心刺去,黑霧被火焰消耗了大部分威力,被我用桃木劍一臉刺破,化為無數黑點菸消雲散。

陰煞被我們破了後老道雪上加霜,又吐了一大口精血,他見情況不妙翻窗而逃,臨走前還留下了一句話。

“今日你們竟然敢壞了我們的大事,等著百鬼噬身吧!”

老道怨毒的看了我和神棍一眼,似乎是要記住我們的樣貌,隨後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