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厄縣面積很小,與其叫縣還不如叫鎮來的名副其實,神棍駕車經過了一個寫著天厄縣歡迎你的花朝門,我知道我們快到了。

剛到天厄縣我就感覺不對勁了,這裡與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的感覺,甚至連這裡天色都有些不一樣。

開車花朝門沒多久,道路旁邊慢慢的出現一些建築,應該是當地人的房子。

通往天厄縣只有這一天道路,越往前開建築物越來越密集,我們到了過一個大型的十字路,感覺應該是到達了中心位置,於是神棍找了個地方把車停了下來。

這個十字路口附近有很多店子,只是生意十分冷清,正是午飯時間路上行人都沒有幾個。

來到一家飯館,神棍帶著我們走了進去,神棍對著拿著蒼蠅拍無精打采的老闆娘喊了一句。

“老闆娘,給我們上幾個你們這裡的特色菜,要快啊。”

老闆娘應了一聲,打了個哈欠一嘴方言嘰裡咕嚕的說著什麼,我們一臉懵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我只能開口說道:“老闆娘不好意思,你說的什麼?我們聽不太懂,你能說普通話嗎?”

她看了一眼說話的我,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問道:“你們是外地來的?”

老闆表情很驚訝,我點了點頭,見我確認老闆娘看我們和瘟神一樣,轉身焦急的向後廚走去。

老闆娘進去以後,沒過多久就端著菜出來了,幾個菜不到十分鐘就上齊了,香氣四溢。

我和神棍被香味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誰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還別說,這裡的菜的味道還真不錯,我們吃的非常過癮。

萌咪被我們也帶了進來,我扔了一塊魚肉想餵給它吃,可是沒想到它看都不看一眼,似乎很不屑的。

我和神棍吃完了,我走到櫃檯準備買單,老闆娘看著我一眼像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一樣。

“老闆娘,你是不是想對我說什麼?”我問了句。

“我勸……”

老闆娘剛想開口,後廚裡面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走了出來狠狠的蹬了老闆娘一眼,似乎在責怪她多管閒事。

老闆娘欲言又止,到嘴邊的話都收了回去,我們結過帳以後準備離開

離開時那個漢子的眼神看我們很奇怪,他眼神中充滿憐憫,看我們好像是看死人一樣。

“陳玄,我們現在怎麼辦?去哪裡?要不要去上一任當值的住處那裡看一下。”

“也好,那就去看看吧,興許會有什麼發現。”

因為上一任當值的人神棍認識,他曾和神棍說過這裡的一些情況,在神棍的帶領下,我抱著萌咪很快來到了一個別院。

這個院子正是上一任當值留下的租房,房子很大,有兩間臥室一個廚房衛生間,中間還有個大堂供奉著一些神像與法器。

只是大堂中的神像不知為何竟然翻倒在地,牆上掛的幾幅畫像也燒了大半,法器散落的四處都是,屋子裡面一片狼藉。

看情況上一任當值的人應該是碰到很大的麻煩,曾在這裡有過激烈的爭鬥,上一任當值的人恐怕也凶多吉少了。

突然我發現神棍蹲著身子在地下在尋找什麼東西,他把地上散落的東西一點點翻開,突然從散落一地的一張符籙下面發現了一個類似於令牌一樣的玉佩。

符籙和玉佩上面都有血跡,神棍眉頭緊鎖不知道再想什麼,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