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師弟是你嗎?”

神棍手指頭只是在他身上輕輕的指了指,道袍人手中的桃木劍一滑,沒想到那個道袍突然就失去了平衡。

“戈嘎,啪啪啪,啪啪啪……”

因為他是背對著我們得,手腳等部分也被道袍包的嚴嚴實實,我們根本不知道道袍下面沒有人,一個骨架從道袍下面散了架落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我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見只是一副白骨我都才安心下來。

因為這個縣城曾經發生過的種種傳聞,我在到達這裡後就開始疑神疑鬼,見到什麼都感覺不對勁。

我把這種感覺說給神棍聽,沒想到他和我的感覺一模一樣,而且他還說自從進來以後總感覺很前所未有的壓抑。

我也認同他的說法,只是這種壓抑不知道從何而來,來了這麼久我們一絲陰氣都沒有發現,看上去並沒有太多異常的地方,要不是人煙稀少的話我都不敢相信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厄縣。

我們還不能確定這具白骨究竟是不是神棍他師弟,因為按照正常情況短時間內屍體根本不可能這麼快的白骨化。

我們又沿著整個屋子開始尋找看看有沒有新的線索,這次我們找遍了這個院子的每個角落,但還是一無所獲。

除了大堂還有剛才發現白骨的那件房子裡面,這院子中其他的情況都還是挺正常的。

因為我們太過於專注,天色已經開始變黑了,神棍問我要不然今天就在這裡休息一晚算了。

不知道因為在古墓我表現不錯的緣故,自那出來以後神棍李輕舟他們有什麼事情都喜歡聽取我的意見,就算有所決定也會和我商量。

我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畢竟這裡的情況看上去很複雜,我們又沒有一絲頭緒,我擔心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們離開任天這個院子的時候已經下午六點多了,太陽已經差不多落山,本來我們還想準備去那位高僧令人修建的觀音廟那裡看看。

但是由於今天奔波了一天,加上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沒落腳點都沒著落,所以只暫緩一下準備明天再去。

“哎,神棍,你說剛才那飯店老闆娘到底想要對我說什麼。”

從院子出來後我和神棍準備回剛才停車的地方,一路上閒聊著。

“這我哪裡知道,我又沒有女朋友,說不定這老闆娘看上你年輕,俊秀,腰力好呢!”神棍又開始滿嘴跑火車。

這傢伙一沒正形以後,說話都從來不帶腦子的,我被他說的一臉黑線,又只能靠自己思考了。

停車的地方離別院不遠,我們很快就來到了車子旁邊,此時天色漸漸暗了起來,路上基本看不到行人了,那些商店也早早的關了門。

見到這一幕神棍招呼我趕緊上車,事出蹊蹺,必有玄機,我們得儘快找到今晚住宿的地方。

這個地方因為沒什麼外人進來,所以住宿的地方很少,我們找了幾家都已經關門了,為了不露宿街頭我只好硬著頭皮去敲門。

連續問了幾家都因為我們是外地人死活不肯開門,後面神棍看不下去了決定親自出馬。

我們一家家的尋找,一家家的被拒絕,那些人似乎把我們當成了瘟神,神棍好說歹說,威逼利誘,加錢什麼辦法都用盡了,就差下跪了,還是沒有人為我們開門。

終於在我們的不懈努力下在一個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家小旅館願意收留我們,開門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

老太太看上去六七十歲多的樣子,臉色有些難看,看樣子身體並不怎麼好。

她步履闌珊的給我們開了門以後,氣喘吁吁的說道: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要不是祖祖輩輩都這裡,我們都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你們倒好反而還一股腦往裡面鑽,真搞不懂你們在想什麼。”

老太太邊說還邊咳嗽,她用力拍打著自己後背,咳嗽好了一些她又開口說道:

“幸好你們遇到老婆子我,我這人啊!心善,年紀也這麼大了不怕那些事情,要不然你們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收留你們的,就算給錢都不行。”

“如果你們今天要是沒有落腳的地方的話,恐怕只有死路一條了。”

我都知道她說的應該是真話連忙感謝起她來,她揮了揮手錶示不用,這一套在這裡完全不流行。

老太太為我們登記以後,要我們把錢交給她,本來房租只需要的一百的,我特意多給了幾百塊一起塞了過去,老太太也沒怎麼看就一把放進了抽屜裡面。

因為我們住的是三樓,她拿出鑰匙和房卡跌跌撞撞的帶我們往上面走去,我本來不讓她帶的,畢竟她一把年紀了。

可她執意如此,她說要告訴一些我都需要知道的一些注意事項。

我們來到了三樓以後,老太太開啟房門然後把鑰匙和房卡給了我們,隨我為我們說起需要注意的東西得來。

這些注意事項主要分為三大點,我認真的聽著,一邊把老太太的說的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