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麻辣殭屍王,要不要來點,吃起來嘎嘣脆。”

眾人一陣惡寒不再理會他,就在這時王師叔拖著虛弱的聲音呼喚起李輕舟來。

“輕舟,輕舟,你過來一下。”

李輕舟走到他身邊,王師叔拿出一包糯米遞給了他說道:

“你把糯米給被殭屍抓傷的人簡單的敷一下,不然可能會有屍變的危險。“

我阮眉,李雲,神棍甚至那名天師都被殭屍抓傷了,李輕舟把糯米分發給了我們。

我接過糯米敷在了傷口處,糯米敷上去的一瞬間,我就感覺到傷口劇烈的疼痛。

“呲呲呲。”

傷口敷上糯米以後發出了聲音,糯米覆蓋的表面出現了幾個黑色血洞,不過這是好事,還感覺到痛至少證明還有救。

就在這時,那位天師開口問起田紅來,看樣子田紅應該是與他有淵源的。

他恥高氣昂的說道:

“我問你們,田紅到哪裡去了?你們是不是拋棄他獨自逃生了?”

這天師不可一世的樣子讓我們都有些反感,他語氣十分不善,像是要興師問罪,說完他還狠狠蹬了我一眼。

我愣了一下,這又關我什麼事,田紅一意孤行,不自量力的想要控制殭屍王才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和尚趕緊為他解釋起來,他把來龍去脈實事求是的說給了這位天師聽。

可這天師聽完和尚的解釋後竟然無動於衷,他不覺得田紅自私自利,反而怪罪起我來。

“小子就是因為你田紅才會被單獨行動,不然他也不會出事。”

“現在他下落不明,屍骨無存你難辭其咎。”

“田紅是我們南疆一派最傑出的傳人,如果他真的出了什麼事,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這次回去我一定稟報上面治你殘害同僚之罪。”

我被他這說法弄得莫名其妙,根本不關我的事情竟然被他強行安上罪名在我身上,我剛想和他理論,李輕舟拉了一下我打起圓場來。

“前輩,田紅之事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如果要怪罪的話,我們在座的人都有責任,你這樣針對陳玄一人未免太過於以大欺小了吧。”

神棍本來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見我被冤枉更是連天師他都嗆起來。

“我說這位大“天師,剛才對付殭屍王的時候則沒見你這麼神氣,現在對自己人倒是手段高明啊?”

這南疆天師被和尚嗆的無言以對,冷哼了一聲說道:

“我不和你們這群小輩計較,但田紅的事情他一定要給我們南疆一派一個說法,不然……”

儘管神棍和李輕舟幫我說話,他還是不依不饒針對我。

這讓我很不爽,就算我不小心得罪了他,也沒必要這樣針對我吧,真是無妄之災。

天師不再說話,我怕驚醒阮眉,也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由於身體透支過渡,又受了傷,我迷迷糊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