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抖動著身體試圖把他們抖下去,可它們那幾只腳死死的定在我身上穩如泰山。

我把拂塵拿了出來,準備用拂塵把它們打落下我身上,這幾隻類似蜘蛛的生物在我大腿上咬了一口。

我劇痛了一下,使勁揮動著拂塵終於把它們打了下去。

我又從懷中拿出一張火符,施法點燃後扔在了我腳下,火符發出零星火光。

透過火光我看到地面上已經被各種毒物佔領了。

蠍子,蜈蚣,毒蛇。還有幾隻七彩斑斕的大蜘蛛,赫然就是剛才爬到我腳上的那幾只。

此時風已經小了很多,我施展拂塵清理一塊小的空地,用拂塵團成一個小的圓形八卦。

拂塵團成的八卦上靈光湧動,這毒物無法靠近半點。

我又拿出一些火符,在地上燒成了一個火圈,這些毒物見過十分畏懼散開一些,我趁機走到了圈中落下了腳。

我用火符招出的火不斷對著四面八方的毒物噴去,這些毒物開始落荒而逃。

我鬆了口氣,坐在拂塵圍成的八卦裡,準備檢視腿上的傷口。

忽然一陣芳香出現,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我定睛一看來人竟然是阮眉。

“陳玄,你怎麼樣沒事吧。”阮眉溫柔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我沒事,阮眉你怎麼樣。剛才你碰到那些毒物了嗎。”

阮眉點了點頭說道:

“嗯,我也碰到了。但我師門是在深山上,所以經常和這些毒物打交道,我有驅趕它們得辦法沒什麼事情。”

見她安然無恙,我檢查起自己的傷口來,剛才被咬的地方泛起了紫色,很可能是中毒了。

我雙手用力把傷口出擠出了一些烏黑帶紫的血,我又用火符在上面燒了一下做了簡單的處理。

就是這時,剛才還鋪天蓋地的黑霧已經完全散去,我和阮眉竟然出現在一個滿是火焰的山林之中。

我恍然大悟,才知道我們進的可能不是死門而是充滿幻境的虛門,門上的字果然是故弄玄虛的。

我們被火焰圍在中間,一陣紅色的煙霧向我們吹了過來。

被毒蜘蛛咬傷口我本身就有些不清醒,在吸入這些紅色的煙霧之後,我更加暈頭轉向。

我倒在了地上,身體像熔爐一樣熱的發燙,我像一隻野獸迫切需要發洩。

兩眼朦朧之間我看到阮眉和我的情況差不多,一身通紅十分痛苦。

我意識越來越模糊,半夢半醒之間我好像把阮眉看成了付離,她又好像就是阮眉。

她不知何時緩緩靠近了我,兩個熾熱的身體彷彿交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