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有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要不是因為某些原因恐怕早已渡劫成為天尊。連身為天師的師傅都無法奈何的話,這也側面說明他的敵人實力的恐怖。

對於這個我年過半百的老頭,我早已視若為父。為父之仇,豈能不報?我管他什麼修身養性,不與人鬥呢。我咬牙切齒,恨不得馬上問清師傅以前的事情。

我話音剛落,師傅便對著司馬師伯說道:

“行了,雖然你說的那種可能不是沒有,但也沒那麼容易發生。有我們在呢,況且你不是還有崑崙鼎嗎?”

司馬師伯見我和師傅都這麼堅決,便無奈的點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明天正午陽氣最盛的時候開壇。為了安全起見,我去把我那三位師兄請出來坐鎮。”

師傅面露喜色說道:“可是崑崙三傑,天運子,地運子,人運子三位道兄?”司馬師伯點頭稱是。

“有你我二人,加上崑崙三傑三位道兄坐鎮,再加上崑崙鼎之威。就算是十殿閻羅,恐怕也不敢孤身一人前來崑崙鬧事。

這下應該沒問題了,小玄還不快多謝你司馬師伯。”

我也是一喜,急忙對著司馬師伯磕了三個響頭。

“多謝司馬師伯,多謝司馬師伯………”

司馬師伯把我扶了起來,沒好氣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師傅。

“你們師徒二人啊,可真會給我找麻煩。”

談完了事情後,司馬師伯把剛才帶我們進來的青年男子叫了進來介紹給我認識。

這個青年男子叫李輕舟,是司馬師伯的關門弟子,深得其真傳。他年紀雖然和我差不多,但已經步入在玄階多年,馬上就要到達地師之境。

他親切的與我交談了一會,並叮囑的說有什麼事情儘管找他。雖然他看上去很熱情,但對於我的到來我感覺他並不是那麼開心。

司馬師伯囑咐李輕舟去準備明天開壇用的東西,而我們便被師伯安排到客房休息。

師傅回到房間後語重心長的和我說起話來。

他和我說,這次幫我開完請神壇後,就要去閉關準備渡天師第四劫了,要突破才會再出來。

另外會讓師伯安排我加入那個朝天闕的組織磨練。讓我好好表現,不要丟了他的臉。

我問他朝天闕是什麼組織,他無論如何都不肯說,只是告訴我這是一個處理特殊事情的特殊組織。至於詳細情況,我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第二天,午飯過後。司馬師伯安排弟子在一個山谷之中擺好法壇。

而他則手持一個刻滿龍形圖案的大鼎。帶著三位身著破爛老舊道袍的老者和我們見面。

師傅熱情的和他們寒暄客套一番,說了些感謝的話。

師傅站到法壇面前準備開壇,而我赤裸上身被畫滿符咒,盤坐在法壇前的蒲團之上。司馬師伯拿著崑崙鼎站在法壇右邊以防萬一。

而崑崙三傑則坐在法壇後面十尺左右的地方壓陣,師傅揮舞桃木劍做起法來。

一切按照計劃在進行,但結果卻出乎了我們所有人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