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手持的那盞燈似乎有某種神奇的功效,微弱的燈光卻能把洶湧的黑氣驅散。

這個洞口像是天然形成的,彎彎曲曲,不時還有些小水滴滴落在我們身上。

我們在洞裡走的很艱難,我們只走了十分鐘左右,但感覺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

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分岔路口,兩個截然不同的洞口出現在我們面前。

裡面很昏暗,兩條地洞裡看上去都顯得深不見底。

我們面臨著兩個選擇,一個是我和師傅走同一條路,但是如果我們選擇的這邊沒有什麼發現。

我們又要原路返回,耽誤大量的時間。此時已經深夜,外加上我們剛才爬山我們耗盡不少體能。

我不知道師傅怎麼樣,但我已經感覺身體疲憊。

我思索了一會,毅然決然的對著師傅說道:“師傅我們分開走吧,我不能一直處於你的保護下。

遲早我要獨自去面對一些事情,既然如此就這裡開始吧。”

師傅顯得猶豫不決,一方面覺得我說的有道理,而另一方面又擔心我的安危。

講真的,自從來這座寺廟以後,我就發現師傅有點不對勁。

師傅和往常不同,這次我在師傅臉上看不到往常神采奕奕的自信,反而有些憂心忡忡。

我從師傅臉上讀懂了一些東西,我知道這次恐怕和我們以前遇到的情況大不相同。

連師傅都沒什麼把握,而他不顧自身安危來這裡也是為了我,這讓我覺得自己是個累贅。

我也想過勸師傅離開這裡,但我知道這犟老頭一但認定什麼事情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有些擔心才做出了分開這個決定,我不想因為自己拖累師傅。

師傅還在猶豫不決,這次我第一次在這個殺伐果斷的老頭身上看到這麼糾結的情況。

見師傅糾結不已,我接著又說道:“師傅我已經是個黃階道士,而且我感覺已經觸控到玄階的門檻,我可還是要振興我們門派的,不會出事的放心吧。”

我面帶笑容,儘可能的讓師傅放心。

師傅見我如此堅決,躊躇了半天終於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師傅還是有些不放心把道袍脫了下來讓我穿上。我接過道袍強忍著眼底淚水,穿在了身上。

怕師傅看到眼角的淚水,毅然決然的選了其中一個路口走了過去。我沒有回頭,我知道師傅還在看著我。

過了一段路,我才停了下來又返回了分岔路口,我見到師傅的背影漸漸消失…

我跪了下來,對著師傅的方向狠狠地磕了幾個響頭又原路返了回去。

走著走著,洞裡漸漸寬闊起來,出現了一條寬闊的通道,我終於可以站直身體。

通道里面空蕩蕩,時不時有風吹過,連呼吸聲都聽到一清二楚。

不過在到達通道以後,那些鋪天蓋地的黑氣消散,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

忽然通道兩盤牆壁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小黑洞,像蜂窩一樣。

我心頭一緊把身上的道袍又束緊了一點,抱緊雙手,仔細打量了起來那些黑洞來。

那些密集的黑洞中傳來嘶嘶的聲音,像是蛇吐信的聲音一樣。

嘶嘶聲在這密封的環境中清晰可見,顯得格外驚悚。

我別無選擇,這裡是唯一一條通道,只能硬著頭皮格提心吊膽的看著兩邊慢慢往前走去。

我慢慢走過了大半的小黑洞區域,沒有發生什麼異常情況。我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深深吐了一口氣,準備加快速度走過這些黑洞路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