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親眼看見董熹被推車給推走了,這讓從小聽說過許多酒後死人事件的曾麗,有些莫名的擔憂。

所以她起身穿上衣服,想要去看看導演有沒有什麼事。

結果剛走到樓梯口,就瞥見許情鬼鬼祟祟的身影,本能的曾麗決定躲開對方。

畢竟女演員大半夜去敲導演門,傳出去對名聲影響很大。

但她又好奇許情為啥會出現在這裡,於是偷偷摸摸的探出腦袋看去。

然後就看到了令她倍感驚訝的一幕,許情不但在董熹門前停下,還掏出門禁卡刷卡入內。

“她哪裡來的門禁卡?”冷靜下來的曾麗覺得事情不太對。

如果性別一換,男人進了醉酒女人的房間,曾麗絕對會選擇上去敲門檢視情況。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

曾麗暗自嘀咕:“導演,應該不會吃虧吧?”

雖然想是這麼想,但是原地糾結了半天的曾麗還是按耐不住好奇心,悄悄的朝著董熹的房間摸去。

身體緊緊的貼著牆壁,曾麗把自己想象成執行任務的特工,在靠近董熹房門的瞬間,蹲下身子一個前滾翻,從左路移動到右路。

怎麼說呢,雖然很帥但是完全沒必要!

不過曾麗此時已經完全代入角色,她將耳朵貼近到房門上,眉頭輕輕的皺著,努力的探聽房間內聲響。

酒店的隔音雖然不錯,但是耐不住許情製造的聲音更大。

片刻後,曾麗就紅著臉,夾著腿的跑開了。

而房間裡正在努力的董熹突然豎起耳朵,看向門口的位置。

疑惑的說道:“是不是有人?”

而許情只是喘著粗氣說道:“專心點,別停下來。”

見老師這麼說,董熹只能繼續埋頭苦幹。

他現在正在學習開車的技術,雖然天賦秉異,但是經驗不足,需要日久的練習才能達到收放自如的境界。

而此時董熹正在練習的技術就是側方位停車,屬於入門的基礎。

側方位停車,顧名思義就是將車從側方向懟入停車位。

董熹總結的動作要領也很簡單,就是四個大字:旁敲側擊!

第二天開了夜車的董熹,神清氣爽的登上了回京城的飛機。

至於劇組公司的其他人,則領個個現金紅包被放了幾天假,讓他們在青鳥市消費一番。

算是董熹為家鄉做的貢獻。

在這方面,公司不會摳門,孫海平也懂得要想讓馬兒跑就要餵飽草的道理。

他的摳門只是針對自己和董熹。

畢竟這家公司是兩人的,自然要從兩人身上省錢。

“所以,這就是你給我買經濟艙的原因?”飛機上,董熹一把薅住孫海平的脖領子質問道。

他倒不是瞧不起經濟艙,但是伸不開腿的痛苦實在是太難受了。

“冷靜,熹子。”孫海平叫囂著:“這是公共場合,你注意素質!你不要無理取鬧!”

飛機顛簸中,董熹惡狠狠的說道:“無理取鬧?好,我就給你找個理由。”

“昨晚我做夢,你掐了我的臉,這事你怎麼看?”

孫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