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那原本臃腫不堪的臉也開始以肉眼的速度復原,全身上下的外傷也在急速恢復著。

“唔~好爽,我感覺現在一隻手就可以幹倒聶鐵山了。”片刻間長青已經完全能行動自如了,頓時還感覺到身體裡充滿了力量,精神抖擻,容光煥發。

這不僅是生命泉水的作用,其實生命泉水只是起到一個輔助作用,最重要的還是《千錘百煉鑄身法》的強大和奇妙之處。

“來,小藍藍,繼續用力揍我,放肆的揍我,不停的揍我,嗷嗚~”長青嚐到了一點甜頭後開始欲罷不能了,雖然被揍的過程萬般痛苦,也是苦中作樂,樂在其中。

“這種犯賤的要求我也是第一次聽到,本種子大人就小小的滿足你這犯賤的要求,嘿~”接著又是一頓狂錘暴揍,藍星明顯的感覺到了長青的身體承受力強大了許多,所以這次也加大了力道。

沒過多久長青又是如一條死豬似的躺在地上,不過那張俊俏的臉蛋,依舊還是沒有躲過鼻青臉腫的安排。

又是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夜壺,不同的是這次長青一點也不嫌棄了,巴不得抱著夜壺一頓痛飲。

接下來一次比一次慘烈,然而身體的堅韌度也一次比一次更加強大,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

“好了,停下來吧,今天就到此為止,這已經是你的極限了。不能在強行揍下去了,不然你的根基會受到嚴重的損害。”藍星對長青告誡道。

“畢竟才剛開始第一天,你現在回去補充一下食物,多吃一些肉類。等你把煉體篇修煉至大成,我再找一些格鬥技巧讓你學習。那時候你就可以去獵殺一些低等級的元獸,用它們的血肉來補充身體機能,對你煉體的效果會更佳。”接著藍星說完就回到了長青的身體裡,依舊是落在心臟位置。

不知不覺太陽都快下山了,回到家裡沒有看到他那個酒鬼老爹,估計是找去聶鐵山他爹喝酒去了。雖然長青和聶鐵山從小不對付,但是他們兩個人的老爹確是極為的惺惺相惜,正所謂臭味相投,沒事都愛喝點小酒,也有可能兩個人都是單身也說不定。

不管了,先去洗個澡,然後做飯吃,一天不吃餓得慌。

我感覺我現在能吃下一隻雞、兩隻鴨、三條魚、四斤豬肉,五斤白飯,純屬瞎扯淡。

接下來的一個月長青每天和藍星廝混在一塊,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樂此不疲。

“藍星,你這幾天是不是沒吃飯啊!怎麼力道越來越小了,打得我都不怎麼痛了。”長青疑惑的看向藍星,嚴重的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偷懶了。

“長青,你發現沒有,這幾次每當我的力量打在你身上的時候,都會不斷的減弱,就像是免疫了一樣。”藍星沒有接話而是向長青反問道。

長青也沒有答話,摸了摸沒有鬍子的下巴低頭思考著。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長青好像捕捉到了一點點靈光然後說道:“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已經適應了你的力量,所以無論你在怎麼揍我效果都不大了,或許只能換一個人換一種力量。”

“按照這個邏輯思維來推算的話,確實很有可能,畢竟我能使用的只有純能量,比較單一。”藍星也是比較贊同道。

難不成要我去找不同的人,在不同的人身上用不同的力量錘鍊己身嘛!長青在心裡暗想著,轉而對藍星說道:“不過以我現在的身體強度,同齡人唯一能打的也就聶鐵山了。可是現在的他,對於現在的我來說,聶鐵山那點力量在我面前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吧。”

這一個月下來,長青也不是那個什麼也不懂得的小白了,對於修煉一途有著很明顯的天賦和理解能力。

“是的,你分析的沒錯,以你現在身體的抗打能力,完全可以承受第三變通脈以下的捱打。更別說聶鐵山只是一個普通人了。”

“或許你可以去找些更為強大的人來揍你,確認一下你的推測。”藍星建議道。

“沒錯,就這樣,附近有個奇林鎮,小的時候趕集,我老爹帶我去過幾次。剛好處於奇林山脈的外圍地帶,跟死亡峽谷交界。”

“聽說有很多修煉者在奇林山脈尋寶、採摘藥物或者獵殺元獸來換取資源。”長青從那時候開始接觸到修煉者之後,一直就很嚮往。

奈何一直沒有機緣觸碰,在加上他老爹也只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在村裡當個小木匠,用他的話來講就是:你不是那塊料,老老實實做個人不好嗎?打打殺殺的萬一哪天你有個三長兩短,誰給我洗衣做飯。

對於他老爹的一番刀子嘴豆腐心,長青心裡哪裡會不明白,其實就是覺得修煉者的世界太危險了,隨時都可能會危機到生命安全,不放心而已。

不過按照藍星先前所說,他老爹明顯也不是一個普通人,相反還是一個很強大的存在,至少目前在長青眼裡是這樣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帶他偏居到這種荒野山村,過著隱居的生活,是為了逃避什麼敵人還是單純的想安安靜靜生活。再有她的母親是誰,是否還活著,如果活著的話在哪裡,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有出現過。

酒鬼老爹啊,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自己去把這一團團迷霧揭曉,你恐怕想不到我現在已經開始踏上修煉的道路了吧。

“嘿嘿嘿~”想著想著長青開始不自覺的發出一聲賤笑。

“好了,小藍藍,你回我身體裡去吧。明天我們想辦法去奇林鎮,該找什麼藉口來忽悠我那酒鬼老爹呢?又不能讓他心生懷疑。”長青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害!不管了,回去再做打算,既來之則安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總之反之都是之。”長青一路哼著小曲,伴隨著黃昏,留下一片寂靜,漸漸模糊了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