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正好,藍天白雲下幾隻燕雀在嬉鬧,被微風親吻過的草地,沾上幾滴露珠顯得更加生動活潑。

“長青哥,你慢點等等我。”

“蹦,哎喲!長青哥我腳扭傷了。”

“笨蛋,讓你不要跟來,你非不聽,笨手笨腳的。”

“還是我老爹說的對,女人影響我的速度,如果不是你非要跟來,我現在早就跟廢鐵決出勝負了。”

“等下過去,指不定又要怎麼笑話我了。”

這個名為長青的男孩叫李長青,腳扭傷的女孩叫聶小蝶,看起來年紀都不大,十三四歲的模樣。都是附近山脈一個叫聶家村莊的。他們現在所處位置是背靠著村莊的死亡峽谷的邊緣上。

原來長青和同村的幾個同齡人約好在死亡峽谷邊緣的一塊空地上進行決鬥,誰贏了誰就是聶家村的老大。當然是指這一片小孩群體。

“長青哥,我我··走不動了。”聶小蝶揉了揉扭傷的腳,一臉委屈,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女人,真麻煩!要不是你老子是村長,我才懶得管你,上來我揹你。”長青雖然嘴裡放著狠話,但行動上還算是個小暖男了。

邊說邊來到聶小蝶身前,蹲下身子。

“唔,好重,聶小蝶,你該減肥了。”長青背起聶小蝶,嘴裡還是不依不饒。

走了一會,長青揹著聶小蝶來到死亡峽谷邊緣的一片空地上,不遠處還有三個和他們年齡差不多大的小孩。

“喲,癩蛤蟆背醜媳婦呢,瞧你這點出息,一個外來的傢伙還想當老大,回家跟你那酒鬼老爹伐木去吧。”說話的是三個小孩裡站最中間個子比較高大的,名叫聶鐵山,村裡本土人。

原來長青並不是聶家村的本土人士,在長青很小的時候他老爹帶他流落到這個村莊,當時被村長收留,後面就一直定居了下來,成為了村裡的一名木匠,賺了錢就換酒喝,村裡的人都稱他為酒鬼木頭。

至於長青的母親是誰,在哪裡沒有人知道,也從沒見過,他老爹也從來不提起。每次長青一問到關於他母親的時候,換來的不是他酒鬼老爹的沉默就是讓他滾遠點,久而久之長青也不再提起這件事,但是疑問卻一直藏在心裡。

“聶小蝶,虧你爹還是村長,你一個女孩子天天跟長青這個癩蛤蟆混在一起,嫌不嫌丟人。”站在聶鐵山左手邊的一個小胖子也跟著附和道。

叫胖子還真是名副其實,確實是很胖,長得不高,一米六幾的個頭,跟個滾球似的,這要是放在雪地裡打滾,估計還真以為是個大型雪球。

胖子原名聶平凡,也許這輩子就這樣平凡過一生,聶平凡一家三口世代都是給人開鎖的,以配鑰匙為生,據說他家祖上曾經是一個大盜,一手開鎖絕活出神入化。

後來聽說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被迫躲回到村莊裡,永世不出。

“就是就是,長青你還不快點認輸,給鐵山大哥磕幾個頭,免了皮肉之苦。然後趕緊滾回去老老實實跟你那酒鬼老爹砍木頭。”

“鐵山哥大人有大量,肚子裡能撐船,不跟你一般見識,你···”

“停停停。”長青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立馬打斷。

“瘦猴子你可別拍馬屁了,我看你是頭腦簡單四肢也不健全,發育起來還斷斷續續的,說你是猴都是給猴丟臉。”

“簡直把你爺爺的臉都給丟光了。虧你爺爺在村裡行醫幾十年,也算是德高望重了,怎麼有你這麼個不孝的馬屁精孫子。”長青打斷瘦猴子的話,接著不忘數落一番。

說起來瘦猴子也是個可憐娃!瘦猴子原名叫做聶傑,一個很普通的名字,從小就是一副營養不良的身子骨,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所以村子裡的小孩都叫他瘦猴子。

在他很小的時候,父親在死亡峽谷外圍捕獵,在追捕一隻野兔時不慎掉落到死亡峽谷谷底。

這底下可是比萬丈深淵還恐怖,普通人掉下去,根本不用想還能活著出來,更不用說找屍骨。

據說還從來沒聽說有人能抵達過谷底。

至於他的母親,本來就體弱多病,多年病魔纏身,哪怕他爺爺是一名醫者也只能治標不治本。

在得知他父親不幸去世時,也是傷心過度,此後徹底一病不起,沒過多久就隨他父親一起遠赴天堂了。

從此以後就剩下他爺孫兩相依為命,從小失去雙親,沒有父母的保護,爺爺年紀也大了,照顧不了他那麼多。

久而久之,經常被同村的小孩欺負,這也導致了他懦弱的性格,隨著慢慢成長,為了不被欺負,學會了拍須溜馬,陰奉陽違,這一套一套學的也稱得上是爐火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