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黃海波,臉色焦急。

在他身邊,還有小順子,神色失措。

蘇道之見了黃海波,心中頗為不快,淡淡道:“黃管事,之前在船上多謝招待,如今不便打擾,這就離開。”

這黃管事,盛情邀請,卻安排不到位,讓他丟了這樣一個面子,此時如何還能呆下去。

黃海波額頭見汗,拱手一禮:“蘇居士,是我安排不到位,還請莫要怪罪在小女的頭上,我給你賠不是了……”

“是我打擾了。”

蘇道之瞥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行李,直接走出小院。

黃海波嘆了一口氣,心中可惜。

蘇道之無親無故,實力高強,要是好好拉攏,日後遇上了麻煩,也能夠看在今日的情分上幫忙。

如今不僅不成了,反而還要擔心是否得罪了他。

黃海波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沒有怪罪,反而擠出一抹笑容:“彩蝶,你難得回來一趟,那就好好休息,我為你去準備吃食。”

黃彩蝶清冷說道:“孃的院子,以後不準陌生人來。”

拉著沐冰然的衣袖,走進了房間。

黃海波常年在外行商,很少回家,最後有了外遇。

沐冰然的孃親知道了,鬱鬱寡歡,得了心病,一時想不開自殺了。

黃海波幡然悔悟,痛改前非。

黃彩蝶認為是黃海波一手造成,從沒什麼好臉色。

黃海波這些年來極力的想要改善父女關係,但是表面上看去效果似乎不大。

沐冰然嘶啞著聲音說道:“彩蝶,剛才那個人,實際上就是救了你爹的人。要不是他,那些海盜沒那麼容易解決。”

黃彩蝶微微一怔,目光飄忽,一時無言。

“寄人籬下,要受人氣。我知道這個道理,卻不能如王陽明一般,知行合一……”

蘇道之行走在冷清的街道上,自嘲一句。

停下腳步,前面是一間客棧。

走入客棧,交了錢,選一個房間,住了下來。

這房間一晚三百文,算不上太貴。

交了三兩銀子,蘇道之暫時住下。

他需要仔細思考一下,來這飛仙島能幹什麼。

他不懂經營產業,不懂長袖善舞,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從醫,要麼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