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幹他媽的一場!”

三人高喊著,那回響的聲音讓人有些熱血沸騰,他們已經在這過了三年暗無天日的日子了,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自然要把憋了很久的氣撒出來,而眼前的鬼子就是最好的選擇。

“運氣好沒事,運氣不好就倒黴!”

“咱哥仨要是運氣不好,就一塊兒上路,路上也好有個照應,走——”

最先說話的那個戰俘走了出來,另外兩個人也不慢,都咬著牙快步走上前去“走!”。

三人在司川一郎面前站定,司川朝身後一個部下揚了揚手,那人幾個踏步上前。

那三個戰俘都是普通的群演,而走出來的這個島國士兵的扮演者則是個特技演員。

他一出來就使了個非常標準的飛踢腿,直接踢向了三人打頭的那個群演的心口。

被一腳踢中心臟的群演直接倒地,血漿也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很明顯,那個島國士兵僅一招,就解決了一個戰俘。

“啊!”

剩下兩個戰俘像是瘋了一般,同時朝那個特技演員衝了過去。

那特技演員一個掃堂腿外加加踢踏,腳就朝著其中一個群演的胸口踢了過去。

被踢中的那個群演噴出一口血霧,就瞪著一雙突出的大眼倒在了地上。

唯一還活著的那個戰俘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戰友,大喝出聲“呀——”

可惜,他不畏死亡的拳頭,被那個特技演員隨手一擋就化解了,接著特技演員重重的揮出一拳,然後又是一腳,最後一個戰俘也流著鮮血倒在了地上。

三個人,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都沒。

整個場面瞬間靜了下來,所有戰俘的臉上都流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劉浩哲雙手一緊,拳頭就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他神情肅穆的死死盯著那個島國士兵。

特技演員飾演的那個島國士兵轉動著脖子,骨頭傳出嘎嘣嘎嘣的脆響,接著他像是沒打過癮一般,朝著一眾戰俘做出了一個要進攻的姿態,這時,司川一郎說話了“退下!”

“嗨!”

特技演員立馬站直了身子,朝一旁走去。

“拖下去!”

“嗨!”

幾個島國士兵走出來,他們一隻手抓起已經死掉的三個戰俘的腳,就那樣拖這離開了。

“呵,你們是軍人嗎?”

“我看不是,你們是一群綿羊,一群待殺的綿羊!”

“寧可默默的死去,也不敢捨命一搏!”

“沒有血性的人,不配做軍人——”

“喂!”

劉浩哲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打斷司川一郎的話後,他仰著頭推開了擋在自己面前的兩個群演,朝最前方走去,目光一直落在司川一郎的身上。

走到了最前面的劉浩哲,靜靜的站著“俺來試試!”

在劉浩哲出聲的瞬間,所有人都朝他望去。

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司川一郎的打鬥戲馬上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