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們走的遠了,蘇連翹這才將小魚從懷裡放開。

“妻主……她們可是賢王府的人,您……沒事吧?”蘇連翹有些擔憂的抬頭看向虞輓歌。

他知道虞輓歌一向與賢王府的關係不好,可是也不至於壞到如此地步。

虞輓歌卻是滿眼關心的來到蘇連翹的面前仔細檢視。

畢竟此事因她所起,便定然是不想讓蘇連翹受到牽連的。

“你沒事吧?”虞輓歌顧左右而言他道。

“賢王府的事情你不用管,若是她們再來,直接去找我便是。”

剛剛這一鬧,蘇連翹跟小魚兩個人都顯然被嚇得不輕,小魚更是沉默不言的站在一旁,顯然是對剛剛的事情心有餘悸。

“這件事情是我的不對,跟賢王府的事情,我一定會盡快解決。”虞輓歌誠懇的開口說道。

她不能夠讓一個已經幾乎是斷絕關係的破王府,來打擾她們如此平靜的生活。

她願意一直這樣下去,未來一定有實力超越賢王府的時候,她不願意到了那時,還要受到賢王府的鉗制。

蘇連翹看向虞輓歌的容貌,之間那臉上滿是自信,“我相信您,妻主,但是賢王畢竟是您的孃親,凡事有三,不孝為大,您可不能輕易同賢王起了糾紛啊,且她還是皇宮之人,若是與她起了衝突,這京城,我們怕是待不下去了。”

“你就這般喜歡京城嗎?若是我說,以後,我們另尋一山明水秀的去處,然後重新開始生活呢,你可願?”虞輓歌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雖然現在說這話,蘇連翹未必同意,也未必相信她會有這種能力,可是不論早晚,她一定會給蘇連翹一個允諾。

蘇連翹果真垂頭不語,半晌才抬起頭來看了看虞輓歌的神色,“不如,我們先將眼前的情況穩定下來之後,再做決斷?”

未來的一切都是未知數,眼前他們該怎麼在京城中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這邊蘇府視他們為眼中釘,賢王府又將他們視為肉中刺,這日子可真不是什麼好過的。

虞輓歌收去眼中希冀,恢復一如既往的平淡開口道,“好,你們直接收拾收拾回去輓歌府便好,近些日子將酒多釀一些,過幾日我會告訴你們未來該如何做。”

蘇連翹很敏銳的捕捉到虞輓歌的情緒變化,但是他又不知道該如何消解虞輓歌的情緒,只能頹然的垂著頭,將店鋪裡的碎玻璃撿在手心裡。

“好,連翹一定會好好完成任務的。”

虞輓歌也想好了,既然蘇連翹不想參與她的未來,那麼她就做好當下的事情,等到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完畢之後,她大可以給蘇連翹一筆錢,讓他隨便找個好去處。

思及此處,虞輓歌也不再多言,自顧自的離開酒鋪,回到輓歌府去。

待虞輓歌走後,小魚悄悄的問蘇連翹道。

“主夫大人,為什麼小魚感覺,主人今天有些奇怪呢?”平日裡她對蘇連翹都是寵護有加,可是偏偏剛剛,冷心冷情的,根本不像是原來的虞輓歌一般。

聽聞此言,蘇連翹也不禁自嘲一笑,他伸手揉了揉小魚的頭,掩下手中鮮血淋漓的傷口。

“許是覺得連翹礙了他的事兒吧,也許是在外面有了別的相好的,也可能是時間久了,單純的就覺得,不喜歡連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