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連連點頭,她的面前目前有這麼大一顆搖錢樹,怎麼可能輕易違背了她的意思呢。

“預計什麼時候能加蓋一座酒樓?”

虞輓歌打量著面前的小飯館,不過一層,內裡又不能坐可能,實際能用的地方實在狹小有限。

根本就滿足不了前來吃飯的客源。

只見掌櫃的朝房間內裡看了看,似乎有些難言,“其實我們早些年也是存了一些錢的,若是想要換一個大酒樓,我們立刻就能去買,只是……不知道這樣的好生意,能夠維持多久呢。”

她怕賠本,怕後半輩子不能陪著她的夫郎過上好日子。

從前存了很多年才能夠得到的銀子,如今幾天便能賺回來,讓他們多少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虞輓歌寬慰道,“若是你想,賺一輩子都可以,雖然以後可能會有別家酒樓來抄襲的風險,可是他們抄,我們就比他們出的快,這菜譜,可都是在我的腦子裡的。”

百十年來的記憶,總歸是誰也偷不走的。

掌櫃的一聽這話,也放寬了心,她停下手裡擦桌子的動作,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那我們明天就將那銀子拿來,然後去最好的地段蓋一家酒樓。”

其實這酒樓,虞輓歌也有自己的心思,酒樓酒樓,就必須要有酒,也省的蘇連翹天天跟她見不到面了。

這若是以後酒樓建起來,就完全可以讓蘇連翹來到酒樓裡售賣酒水。

原本的小巷子裡面,因為小混混們已經離開,所以眼下客流量倒也還可以,就當是她為了這京城做了一件好事。

眼下這京城,擁有幾層的小樓想要出兌的,倒也是有,比如在天下第一樓對面的一家酒樓,就因生意蕭條。

想到這,虞輓歌心裡也有了自己的計較。

“就將天下第一樓對面的樓給買下來吧。”虞輓歌開口說道。

想要打壓天下第一樓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她的臉上反覆橫跳。

掌櫃的卻還心裡有所糾結,“天下第一樓畢竟是個生意紅火的老牌子,我們這樣真的能行嗎?”

京城中很多達官顯貴,一說吃飯,首先想到的,便是那天下第一樓。

對於其他的地方,根本就入不得他們的眼。

照理來說,天下第一樓對面的那棟房子,比天下第一樓的裝修還要華貴一些,繞使是如此,都漸漸被天下第一樓給吞噬。

“信我。”虞輓歌開口說道。

她的眼中滿是自信的光芒,且她還年少,意氣風發,如此看來,卻使她的身形更為高大幾分。

掌櫃的似乎是受到了蠱惑一般,點了點頭,“好,就按您說的辦!我這次也豁出去了!成敗都聽天命!”

她這輩子還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一直都兢兢業業恪守本分的開個小店。

也不是沒想過驚天動地的做一番事業,可是隨著年紀的增長,這種想法漸漸的也淡卻了。

可是虞輓歌的出現,就像是她平淡生命中路過的神明一般,讓她又有了一種希冀。

她能夠想到,若是虞輓歌平日裡比較閒,且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這種好事,便一定輪不到她的。

虞輓歌聽到掌櫃的肯定的回答,面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笑意,她絕對不會辜負任何人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