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也不是個好東西,就憑她將原主扔在府中這麼多年不管不問看來,她就不配當孃親。

而且,還培養出了虞挽若這麼個頭腦簡單的東西。

“可……可是她畢竟是您的孃親啊?而且……還是大名鼎鼎的賢王殿下。”蘇連翹再次抬起頭來問道。

他的眼中盡是小心翼翼與惶恐,那是一個平民在面對上位者時的瑟縮。

“你相信我嗎?”虞輓歌轉過身來扶著蘇連翹的肩膀開口問道。

蘇連翹果斷的點了點頭,現下他如果不相信虞輓歌,那還能相信誰呢。

“那就不要管這件事情,賢王會有她自己的計較,當然也會有她後悔的一天。”

蘇連翹斬釘截鐵的說著,她的形象在蘇連翹的眼前立刻就變得高大了起來。

虞輓歌早就有自己的計劃,而在這計劃之中,並沒有回到王府去當她的世女這一條。

賢王在她的人生中本來就該是一個沒什麼重要性的閒散人員而已。

不如趁著機會,多讓她吃吃癟。

“回去好好睡一覺吧,說不定這案子明天早上就結了。”虞輓歌開口安撫道。

雖然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古代的鑑定技術也不先進,想要靠他們的智慧找到兇手恐怕還要過個幾天。

不過那蘇忍冬跟他們著實沒什麼干係,虞輓歌也不必出手幫忙。

蘇連翹在虞輓歌的身後走著,出乎意料的乖巧。

“我以後也會像弟弟一樣,在房間裡無聲無息的死掉嗎?”蘇連翹忽然開口問道。

他沒有什麼安全感,在得知蘇忍冬的死訊以後整個人更是十分惶恐。

虞輓歌搖了搖頭,拉過蘇連翹的手握的緊了一些,“有我在,永遠都不會。”

她有著對自己的全然自信,不如說是對一身功夫的自信,若是一代戰神都不能保住一個普通男子的姓名,那麼她也不配稱為戰神了。

蘇連翹似乎是被這句話感染,終於綻放了今夜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謝謝妻主大人,連翹嫁給您,真好。”蘇連翹的眸中似有萬千星光,在這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虞輓歌輕撫他如緞般的黑色長髮,“回家睡覺吧。”

今天是她們有史以來說話最多的一天,也同樣是虞輓歌最為溫柔的一天。

她發誓她從來都沒有用這樣溫柔的語氣同誰說過話。

待回到輓歌府之後,她們發現所有人竟然都撐著頭一點一點的坐在石桌旁邊。

聽到門口的響動之後,三個混混立刻跳了起來擺好進攻姿勢。

在看到是虞輓歌與蘇連翹之後,三人打了個哈欠又坐了回去。

“你們去了這麼久啊,她們生怕你們出事兒,連屋子也沒敢回,就在這一直坐到現在。”老大開口解釋了一番情況。

聽了這話音兒可不依,立刻開口反駁道。

“還說我們呢,你們三個人不也是一直都在這等著嗎!一點也不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