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給這幾個人留下些不好的印象。

虞輓歌朝寧雲裳揮了揮手,轉頭便將油紙包放在櫃檯上招呼著兩個人吃飯。

“有空再見。”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虞輓歌卻半分都不想再同寧雲裳見面了。

他心機深重,絕對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般好說話。

獨自一人出來經商,又是一個男子,她不該把他看的太過簡單的。

寧雲裳不知虞輓歌突如其來的冷淡是為何,只是面不改色的又微微一福,才轉身離去。

“妻主您一定是剛剛醒過來不喑世事險惡,這寧雲裳一定不是個好東西,說不定是那三千年的狐狸修煉成精了,妻主您可千萬不要同他接觸太近啊。”蘇連翹夾起一筷子菜扔進嘴裡之後開口說了一長句。

虞輓歌眉頭一挑,她本以為這小夫郎真就是個逆來順受頭腦單純的傻子,可是眼下看來,倒也有幾分機靈勁兒。

“你怎麼能看的出來呢,我看寧老闆的人不錯,今天出去談生意還是他給我牽的線呢。”虞輓歌擺弄著指甲,說出這句話來。

一聽這話,蘇連翹筷子上的菜都掉在了桌子上。

一瞬間,他的腦海裡閃過百轉千回的念頭。

他的妻主跟寧雲裳很是親密,甚至已經到了一起談生意的地步。

他的妻主覺得寧雲裳人不錯,那就是已經深入瞭解過。

會不會他的妻主其實已經喜歡了寧雲裳,他稍後就會嫁進府中來跟他稱兄道弟。

左思右想,他都覺得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

“妻主……您喜歡他嗎?”蘇連翹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虞輓歌見那蘇連翹試探的小眼神直覺得有些好笑。

她故作高深的開口說道,“還行吧。”

蘇連翹一聽這話,心裡一個激靈,更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音兒還在一旁開口,“殿下,你是不是嫌棄我們家主兒了,雖然他人有點笨,脾氣有點差,但是他長得好看還是個好公子。”

蘇連翹吃著菜,總感覺有些不對味兒。

“你是什麼意思,是說我一無是處只有臉能看嗎?”蘇連翹眉頭緊蹙,憤憤的咬著嘴裡的飯菜。

音兒哪敢,這經過蘇連翹一問,他也知道自己是說錯話了。

“對不起……”

蘇連翹看了音兒一眼,沒再說話,光是寧雲裳一個人,就足夠叫他心裡直堵。

虞輓歌見狀,也不再逗弄蘇連翹,徑直開口說道,“那般生意人,我定不會同他多做接觸,我之前說過,男人太多我嫌吵。”

不知為什麼,她對著眼前這心靈脆弱的男人,竟然也說不出什麼厲聲呵斥的話來。

蘇連翹聽著這話,只覺得鼻尖瞬間漫上一陣酸意,這等殊榮,竟還同他解釋。

就連家裡的弟弟跟母親,都從來沒有為他解釋過。

就算是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