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哭包,在聽見有人這樣講之後,不應該哭哭唧唧的來找她告狀嗎?

虞輓歌放緩了腳步,慢慢的朝自家店鋪走去。

只見那店鋪前面圍了幾個人,為首的竟然是那被折了手腕的王婆。

“這不是王婆嗎?什麼風把您吹來了?”虞輓歌雙眸一眯,看向那為首的王婆。

這王婆不是個好東西,幾次三番的上來挑釁,原主在賢王府的時候,也受了這老婆子不少欺辱。

王婆一聽這聲音,瞬間回頭,看見是虞輓歌之後,渾身打了一個哆嗦賠著笑。

“我這不是看這蘇府大少爺在這開店,有損王府顏面嗎?”

再給她多少個膽子她也不敢再在虞輓歌的面前放肆啊。

虞輓歌上前兩步,站在王婆的面前,“哦?我剛剛好像聽見你對我的夫郎出言不遜。”

王婆連忙擺了擺手,“哪有哪有,您聽錯了。”

此時蘇連翹在一旁不冷不熱的開口說道,“這婆婆一直說我丟了您的顏面呢妻主。”

他眼中捎帶狡黠,像個小狐狸似的站在那門口看戲,可是當眼神落在虞輓歌身後的寧雲裳時,眸中帶了些冷冽。

“我的夫郎,好像不用您來過問吧?”虞輓歌一步一步朝王婆逼近,那雙手已握緊拳頭。

既然這王婆三番四次來挑戰她的底線,那也不能怪她心狠手辣了。

可正當要下手,卻又傳來一陣聲音。

“王婆,叫你買個酒怎麼去了這麼久?”

那聲音上了年紀,又帶著一些威嚴。

正是賢王本人。

她一進巷子見了這麼多人,其中一個人還是她的女兒,倒也被嚇了一跳。

“你們怎麼都在這?”

王婆可算是找著主心骨一樣答道,“王爺,這酒鋪竟是世女殿下開的,我們王府中的人哪有來這等地方開店的。”

就算虞挽若,開的店也總歸是上流的,在街道的最繁華處。

偏偏這虞輓歌的店鋪就在這巷尾,平日裡都陰森森的。

寧雲裳見賢王來了,乖巧的先行了個禮,“參加賢王殿下。”

賢王手一揮,但是在看見寧雲裳的時候眼睛亮了亮。

“逆女!在此等地方開店,有損皇家顏面!”賢王聽完事情來龍去脈之後,大聲一吼。

這一吼使場面陷入了僵局,虞輓歌根本就不想同這個不懂變通的賢王說話。

蘇連翹是根本沒有他說話的餘地,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在門口站著。

賢王的身份比他高,這若是壓下來,他總歸是承受不住的。

“您這話說的不對,賢王殿下,無論在哪開店都是自己謀生的一種手段,世女殿下的酒鋪之所以開在這裡,正是應了一句酒香不怕巷子深,想必您也是在外面聞到了酒味,才尋得此處吧?”

出聲的人正是寧雲裳,他說話不疾不徐,聽起來如沐三月春風,光是聽著便叫人心下一暖,心態平和。

賢王一挑眉,朗聲道,“你是哪家的公子,為何在這替世女殿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