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官爺在門口,虞輓歌眉頭一蹙,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是不是這掌櫃的犯了什麼事兒啊。

可是隨後,這店小二又說,“外面那官爺是來找虞姑娘的!”

“找我?”虞輓歌眉頭皺的更緊,她能夠犯什麼事兒?能如此大張旗鼓的叫人上門來?

這百思不得其解,不如出門去看看。

“我陪您一起吧。”掌櫃的有些擔心,在她看來,這虞輓歌也不像是會犯事的人啊。

虞輓歌頷首示意,便在前面下了樓。

在她看見那人群中央的賢王時,心裡也明白過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孽畜!還不快給我跪下!”賢王見了虞輓歌,第一句話便是如此。

虞輓歌佯裝不解,搖頭晃腦的開口說道,“這人有人爹孃,畜生有畜生爹孃,您說我是孽畜,那您是什麼?”

她還是頭一次聽有人這麼叫別人,還是自己這身子的親孃。

這今天算是知道,什麼叫一句話將自己給罵進去了。

賢王聽了這話也是喉頭一更,拍著胸口半晌沒說出話來。

虞輓歌連忙假情假意的上前扶著,“您老這身體不好,可別一時激動上了西天,我那妹妹年紀輕輕,可不能沒了娘啊。”

賢王用了好半晌才將心情平復下來,她手指顫抖著指向虞輓歌,“挽若說你在城東巷尾開了間酒鋪?”

虞輓歌上前一步,將賢王那顫抖的手指輕輕撥開,“然後呢?”

她確實開了個賣酒的鋪子,但是令她最震驚的還是,這虞挽若竟然說找她娘來,就找她娘來了。

還搞得這麼大張旗鼓,就好像是在抓犯人一樣的。

“快給我滾回去跟你妹妹道歉!”賢王毫不留情的開口說道。

本想著這大女兒恢復了神智之後能夠撐起賢王府的大旗,可是沒有想到,這女兒恢復了神智,卻一直都胳膊肘往外拐。

更是跟虞挽若惡言相向!

“如果我不呢?”虞輓歌一挑眉毛,這賢王的態度實在讓她感到厭惡。

甚至不想再看見這個女人一分鐘。

掌櫃的見到是賢王來了之後,早就已經跑得無影無蹤。

大堂的客人更是沒有人願意留下。

整個空曠的天下第一樓,現在只有賢王虞輓歌跟她帶的那些官爺而已。

“帶走!”賢王一揮手,身後的官爺便上前來將虞輓歌架住。

虞輓歌還想看看賢王到底想要做什麼,所以也沒有反抗,甚至可以說十分順從的跟著官爺走了。

衙門上二者直接對鋪公堂,賢王就在一旁坐著,那主位上坐著的府尹戰戰兢兢。

臺下是世女殿下,一旁又是賢王,兩方都沒有辦法得罪。

“這……臺下何人所犯何罪?”府尹也是剛剛被捉過來說要審理這次的案子。

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虞輓歌漫不經心的坐在大堂中間,根本就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

那賢王見狀,再次開口喊道,“不尊老不愛幼,要你何用!”

虞輓歌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你不愛幼,虞挽若不尊老,要你們兩個人何用?”

她這話早就憋在腹中想說,從前可從來沒有人敢對她這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