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叫我回府一敘,片刻便回,妻主勿念。’

這明明還沒到回門的時間,蘇家的人卻竟然將蘇連翹給叫了回去?

虞輓歌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將那吃食往桌子上一放,便決定去蘇府看看。

誰料到這剛一出門,便見到了正匆匆往回趕的蘇連翹。

那蘇連翹的臉上有著一個五指分明的巴掌印,紅彤彤的,臉頰也腫起老高。

“怎麼回事?”虞輓歌蹙眉問道。

這怎麼出去一趟,還叫人給打了?

蘇連翹搖了搖頭,路過虞輓歌走進府內。

虞輓歌雖然對這蘇連翹沒有什麼感情,但是她還有一點,那就是護犢子。

這蘇連翹自從嫁給她的那天起,就已經被劃到她的人的範圍內了。

既然是她的人,那就必不可能被他人欺辱。

想到這,虞輓歌將大門鎖好,直接拉著蘇連翹到中間的石凳上坐下。

“跟我說說,怎麼回事。”虞輓歌的面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蘇連翹定定的看著虞輓歌半晌,才長嘆了一口氣,垂著頭,那晶瑩的淚珠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他本不想讓虞輓歌知道這些腌臢事兒的,也怕虞輓歌知道了他在蘇府的處境之後,便不願意在同他一起過了。

可今日的事情,他也是真的委屈,忍了一路,沒想到卻被虞輓歌的一句問話給破防了。

“若連翹不是那蘇府最受寵的公子,您還願意跟連翹一起過日子嗎?”

蘇連翹晶瑩的淚珠還沾在睫毛上些許,那鴉睫忽閃忽閃的,看的人心疼極了。

“現在你是我的夫郎,跟身份又有什麼干係?”虞輓歌疑惑不解的開口說道。

若是論身份,她一個不受賢王府待見的世女,也沒好到哪去。

她娶了這蘇府的大少爺,外人都覺得是高攀了。

蘇連翹聽了這話,面上多少帶著些安心。

“蘇府最受寵的,其實就是那蘇忍冬,這麼多年來蘇府放出大少爺最受寵的訊息,也只不過是轉移大家的注意力罷了。”

“今天喚我回去,不過是因為在街上與蘇忍冬拌了兩句嘴,這孃親,覺得我欺負了人家而已。”

蘇連翹顯然對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說到這,面上還帶著些自嘲的笑意。

虞輓歌聽了這話,眸間漫上一絲冷意,她的夫郎就這麼被欺負,這還了得?

“怎麼不知道護著你主子?”虞輓歌朝一旁的音兒開口說道。

這音兒是蘇連翹的小侍,連他都不懂得護著這蘇連翹,怪不得她這小夫郎會回家挨欺負。

音兒諾諾的半晌都沒敢開口,他看了看虞輓歌又看了看蘇連翹,“對不起,但是在蘇府,音兒不敢……”

虞輓歌冷哼一聲,這小侍也是時候換一個了。

蘇連翹在中間打著圓場。“也不能怪他。”

“如果我沒記錯,明天應該是回門的日子吧?”虞輓歌算著日子開口說道。

在這個世界裡,有出嫁第三天要回門的規矩。

蘇連翹點了點頭,“但是……”

他不希望他的妻主因為他跟蘇府對峙,或者是有其他的任何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