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翹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落寞,但是瞬間便恢復如常,掛上一副討喜的笑意。

“孃親,我回來了。”蘇連翹試探性的開口叫道。

那蘇母好像是才發現蘇連翹一般,朝蘇連翹招了招手。

那蘇母身旁的蘇忍冬一癟嘴,“孃親,怎麼哥哥一回來,您就不喜歡我了?”

那小臉看似是在撒嬌,其實在看向蘇連翹的時候,卻有明顯的示威神色。

“哥哥昨日在街上還揚言說想殺了我呢,孃親,忍冬怕。”蘇忍冬那嫻熟的手法讓虞輓歌都忍不住拍手叫絕。

蘇連翹權當做沒有聽到,“蘇忍冬,我在街上可沒有說想要殺了你,另外孃親,這是我親手釀的果酒,送給您兩瓶。”

他的忍耐力很好,要不然也不能在這蘇府中待了這麼久。

這蘇忍冬所做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當那兩瓶果酒被送到蘇母面前的時候,蘇忍冬卻又說話了。

“孃親,你最近身子不好,不能喝酒,這酒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不如就讓忍冬代為保管吧。”蘇忍冬的面上帶著可人的笑意,將那兩瓶酒拿了過來,毫不憐惜的摔在地上。

蘇連翹見狀,也終於是收了笑容,定定的看著地上那碎裂的酒瓶。

“過分了吧?”虞輓歌本來還在一旁靜靜地觀戰,可是這蘇忍冬眼看著越做越過分了。

也不知道這蘇連翹在嫁出府之前過得都是一些什麼日子。

蘇忍冬看了虞輓歌一眼,依偎在蘇母的身邊,“孃親,這世女殿下現在已經不傻了,是不是可以讓忍冬也嫁過去呢,您說過,忍冬值得最好的。”

眼下他看上的,就是這蘇連翹的妻主。

看上去便是氣宇非凡,同時又有賢王府世女殿下的身份,這身份足以配得上他。

蘇連翹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虞輓歌,他的弟弟各方面來講,都比他要強的多,他實在是害怕虞輓歌會因此離他而去。

“她是我的妻主,你怎麼什麼都想搶!”蘇連翹垂著頭,半晌才說出這句話來。

平日中這蘇忍冬搶他的東西已經搶的夠多了,孃親的寵愛,還有平時上面分發下來的好看衣裳跟首飾。

沒想到他嫁人了, 妻主出乎意料的也竟然不是個傻子。

這蘇忍冬竟然也要搶!

蘇忍冬沒說話,他根本就不把蘇連翹放在眼裡,他這個哥哥,在蘇府向來沒有什麼話語權。

虞輓歌倒是抬眸看了一眼坐在一起的母子二人,“你配嗎?”

她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思想還有決定,可不是這蘇忍冬說想嫁便能嫁的。

那蘇忍冬輕聲一笑,“我比我那個木頭哥哥好的多,身材樣貌,以及蘇府的寵愛,你想要擁有的一切,只要跟我成親,都能擁有。”

虞輓歌嗤笑一聲,“你不配。”

蘇忍冬被這話徹底激怒,“我不配,他便配嗎?”

說罷,他上前去便想伸手撓蘇連翹。

蘇連翹靜靜的站在原地,一雙眼眨也不眨的看著蘇忍冬。

忽的,他動了,沉默半晌帶來的後果就是,抬手重重的給了蘇忍冬一個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似乎還帶著些迴音,那聲響叫在場的人都心下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