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一聲令下,臺下的人們都開始興奮起來,這就是他們正在等的時候,有不少人已經在城裡住了一陣子。

對於這滁州的情況也會比較瞭解一些。

越是瞭解,就越是對這滁州的矮老頭跟虞輓歌兩個人感到敬佩。

虞輓歌跟矮老頭在宣佈結束之後,就在臺上的椅子上落座,這城裡也沒有什麼再德高望重的人了,也就他們兩個人能撐得起這個檯面,剩下的有能力的人,幾乎都在蘇連翹的身邊呢。

她們兩個人剛剛落座,就響起一個聲音,“這麼重要的節日,都不叫我來嗎?”是白髮女,她今天難得精心打扮了一番,幾乎是穿上了她衣櫃裡面最鄭重的衣服。

但是即使是這樣,仍然是在兩個人的身邊有些格格不入。

畢竟虞輓歌跟矮老頭兩個人都不注重這些,衣裳也還是十分平常,甚至因為一會可能上臺去比試的緣故,穿的更注重於方便行動。

反倒是白髮女,穿的十分莊重,像極了宮裡的人。

“我們為什麼要叫你來呢?是因為你想要殺我,還是因為你想要在滁州完成你自己的什麼目的?”虞輓歌毫不留情的開口說道。

白髮女的神色僵了僵,但是一瞬間又恢復如常,甚至自己在臺下搬了個椅子上來,“您不要太記仇了嘛,之前的事情是白髮女不對,給您賠個不是了,我對您可還是一片忠心耿耿的。”

沒有人會放棄龍宮的庇護,一個受到龍宮庇護很久的人更不會。

她滿臉是笑容,以求博得虞輓歌的原諒。

虞輓歌不對她動手,只是因為她的武功不弱,對滁州來說尚且有點用處,所以她不會很是輕易的將白髮女給從滁州剔除。

不然就按照從前白髮女做的事情,已經夠她死上千萬遍了。

見虞輓歌沒說話,白髮女更是厚臉皮的坐在了虞輓歌的旁邊,她要抓緊時間同虞輓歌接觸,生怕日後就沒了機會。

蘇連翹在遠處看著兩個人的互動有些疑惑,“那個女人在妻主的身邊幹嘛呢,之前她可是想要對妻主不利的呀。”

蒼刃搖了搖頭,“白髮女不會輕易同虞姑娘結仇。”

他看待這種問題還是有一番自己的見解的,至少龍宮他也知曉一些。

蘇連翹一聽這麼說,多少能安下心來一些,他同虞輓歌一樣,最擔心的就是對方的安危。

只要虞輓歌沒事,他就可以安靜的在這裡坐著看戲。

可是若是那白髮女想要有什麼輕舉妄動,他也一定不會饒了那白髮女的。

“而且,虞姑娘也一定有自己的計較,您就不要擔心了。”蒼刃笑著寬慰道。

以虞輓歌的身手,這滁州可沒有人能夠動得了她,這些從外面來的人也未必可以。

蘇連翹又開始自信了起來,他應該知道他的妻主是最強的,別想有人能夠動她一根毫毛。

虞輓歌不再關注身邊的人,而是將視線聚集在臺上,她希望能夠看到一個習武的奇才出現,這一身古老的功夫,也應當找一個傳承人。

她日後心繫蘇連翹跟他的孩子,也想要有一個人去替她完成行走江湖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