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翹吸了吸鼻子,在有了孩子之後他一直都特別感性,總是因為一點小小的事情就會變得想要流眼淚。

虞輓歌將自己收拾好之後,上前將蘇連翹給扶了起來,“走吧,我們也該過去了。”

小魚也亦步亦趨的跟在蘇連翹的身後,這麼鄭重的儀式,應當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陸歷539年,滁州正式與曾經的凌國聯合,更名為虞國。

國君乃是當今世上最強的女人虞輓歌,同日,與她相伴相守一生的男人被立為鳳後。

一時間,惹萬人眼紅豔羨,也為當今世上的美好愛情增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一生一世一雙人就此流傳在這個大陸上,只娶一個夫郎再也不是窮人的標籤,而是美好愛情的代表。

慶典結束後的當日晚,矮老頭被發現於夢中逝世,死前嘴角噙著笑容,他已經見過了這輩子最美好的風景,可以用死而無憾來形容。

翌日,蒼刃與寧雲裳離開虞府,說要去世上闖蕩,就此了無音訊。

五個月後,虞府傳來兩聲啼哭,於府中降生一對龍鳳胎,生下來後不哭不鬧,眉目間隱約有聰慧之色,令眾人訝異。

“連翹,還好嗎?”虞輓歌看著床上面色有些蒼白的蘇連翹,焦急極了。

剛那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端,她對此事又不太明瞭。

因為男子身體構造的原因,只能剖開肚子將那孩子從肚子裡給拿出來,就好似現代的剖腹產。

只是在這個時候,裝置不完善,所以難度也顯得更大一些,一個不小心就會有丟掉性命的風險。

蘇連翹強撐著一口氣伸手堵住了虞輓歌的嘴,“妻主你好煩啊,在你的身上開一道口子你不會疼嗎!”

虞輓歌一愣,立刻縮了縮脖子將嘴閉上,只是用手緊緊地握著蘇連翹的手。

看著那刀口,只覺得比割在她自己的身上還疼。

穩公倒是沒什麼情緒波動,“老奴的手裡已經接生過上萬個孩子了,像您這樣疼夫郎的,我呀,還是頭一次見呢,只是這生孩子,是每個男人都要經歷的過程,您放心吧,不會有事兒的。”

他現在看著男人的肚皮,心裡已經不會有什麼情緒了,只是看著虞輓歌的模樣,還是會感到羨慕。

“虞皇寵夫郎,果真名不虛傳啊。”穩公在處理好一切之後,就帶著東西轉身離開。

虞輓歌看著還在襁褓裡的兩個孩子,心裡已經隱隱約約的有了一些想法。

十八年後,虞皇風后失蹤,只留了一封信給剛剛成年不久的兩個孩子。

在一處花海連天的隱秘山谷中,一個長得精緻小巧的男人正坐在一個茅草屋後面的小池塘邊上,開口問著身邊紅衣勝火的女人。

“妻主,您說,兩個皇兒都那麼小,能處理好國事嗎?”蘇連翹的心中有些隱隱約約的擔心。

倒是虞輓歌十分放心,她當初看見蘇連翹生孩子那般痛苦的模樣之後,不在十四歲的時候將這兩個孩子扔在虞國就不錯了。

“她們兩個人要是處理不好,那隻能說明她不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我們就在這生活,遠離城市喧囂多好。”

偶有武者從此路過,都自稱見到了兩個謫仙一般的人兒,自此,這世上的神話因為這二人,竟又多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