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也是有心,直接就將這無意識中唸叨出來的藥材名字給記了下來。

萬一明天藥從良真的就出了這道考題呢。

萬事皆有可能,她有時候,更喜歡相信這種神神叨叨的事情。

蘇連翹躺在床上,口中呢喃著藥材名字的模樣十分可愛。

虞輓歌看著,沒忍住自己的衝動,徑直朝那軟唇上印了下去。

蘇連翹睡得很熟,權當自己是被蚊子給叮了一口。

清脆的一聲在空曠的屋內響起,虞輓歌不禁眨了眨眼睛。

上一個打她巴掌的人怎麼樣了來著?好像已經被她給五馬分屍了。

但是眼前這蘇連翹,巴掌小小軟軟的,又沒有很疼。

她就只能原諒他了。

見蘇連翹睡熟,虞輓歌在這才又拿起那醫書看了起來。

剛剛還有些地方光顧著看蘇連翹了,她還沒有記熟,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再看一眼。

這一看,就是一宿過去了。

等到虞輓歌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的時候,那太陽已經透過窗欞照了進來。

躺在床上的蘇連翹也已經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昨天晚上夢見了奇怪的東西,好像有個蜘蛛在他的臉上爬,然後被他打死了,但是這一覺醒來,卻沒有看見蜘蛛的屍體,未免有些奇怪。

“妻主,昨天晚上我的臉上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啊?”蘇連翹滿臉懵的看向虞輓歌。

他總覺得一定有東西,但是卻沒有任何蹤跡。

虞輓歌輕輕撥弄了一下頭髮,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開口說道,“沒有啊。”

蘇連翹慢條斯理的將自己的衣服穿好,然後開口說道,“妻主,您知道嘛,您只要一說謊,就會有小動作。”

這一句話瞬間讓虞輓歌哽住,她堂堂戰神,怎麼會有說謊的時候,這第一次,還就被蘇連翹給抓到了。

蘇連翹古靈精怪的蹦躂到虞輓歌的面前來,“妻主,您不會是看著我的睡顏,情不自禁,然後對連翹做了什麼事情吧?”

他說著,還眨了眨眼。

虞輓歌只覺得自己的臉帶上了一些溫度,立刻別開了蘇連翹的視線。

“怎麼可能呢。”

蘇連翹說的,是言情話本里面常常出現的套路。

沒想到,還真叫他給說中了。

他沒有拆穿虞輓歌,只是帶上了高深莫測的笑容然後點了點頭。

那跟藥從良的比試就定在今天下午,如果虞輓歌現在睡覺,還能補上一會兒。

但是見蘇連翹已經洗漱完畢,虞輓歌也就沒想再睡覺了。

外面的小魚已經準備好了飯菜。

蘇連翹看著虞輓歌有些泛紅的眼睛,有些心疼的抱了抱她。

“妻主,要不我們不比了吧,您去好好休息一下,藥從良那邊我去說。”

他實在是不想看著妻主這副模樣,熬紅了一雙眼睛,卻還要去跟一個無所謂的人比試。

虞輓歌搖了搖頭,“答應了別人的事情,怎麼能反悔呢,你妻主在之前出任務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