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公子,查什麼呀?一看就還是個雛兒呢!”

這公公是個老行家了,能夠根據體態動作以及神態,判斷出這人是什麼樣的人。

他嘿嘿一笑開口道,“就賢王這種女人,若是真的跟你苟合,你昨天還能有力氣來這喊叫?”

男人囁嚅半晌,也沒能說出話來,這宮裡這麼多年的公公,當然所有人都是信的。

他也沒有辦法反駁,畢竟就算是真的檢查,也是會露餡兒的。

“你,你們,你們欺負人!!”男人一跺腳,跑的比誰都快。

隱在一旁的影子連忙追上,他還得去看看,那男人的落腳點到底在哪,跟誰見過面。

虞輓歌一攤手,“散了吧,真相大白了,你把那公公再送回去,就不留了。”

她也困得要命,想要回去睡一會,至於那舞男,她已經說了那男人是蘇連翹的弟弟。

就應該不會有人敢頂風作案的為難他。

蘇連翹長嘆了一口氣,“以後就把這門口封上,除了賢王府的人以外,任何人都不可入內!”

整天處理這腌臢事兒,真是叫他頭疼。

且每次都是走了一個又來一個,搞得這好像是皇宮一樣忙忙碌碌的。

這不,遠遠地又看見一輛馬車,那馬車的配置叫兩個人熟悉的很。

蘇連翹直接將大門關上落了鎖,“小魚,一會要是再有人來找,就說我們不在家。”

他是真的不想接待任何人了,就算是真的有事兒也不行!

小魚看了一眼虞輓歌,反正不管怎麼樣,她都只會用滿眼的寵溺看向蘇連翹。

別的事情,從來就沒有入過那位的眼。

不多時,大門就被敲響,可是虞輓歌跟蘇連翹兩個人早就已經進了屋子,小魚只能老老實實的開啟大門。

那門外站著的,可不就是太女殿下麼。

她今天穿著一身宮裝,頭髮梳著繁複的髮髻,看起來很是莊重。

小魚嚥了嚥唾沫,半晌才開口道,“我們主兒今天不見客。”

這虞輓歌可給他留了個大麻煩。

太女殿下心情倒也是好,“是不是剛才門口吵鬧煩到她了?沒事的,我自己進去坐坐,等她醒過來就好了。”

畢竟是她來找虞輓歌辦事的,這虞輓歌跟正常的大臣們又不一樣,根本就不在乎太女是不是太女。

小魚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這虞輓歌說是不見客,但是應該沒說不能讓太女進去坐著吧。

但是平時若是虞輓歌的不在的時候,這生人卻是進不來院子的。

凌傲霜似乎是看出了小魚的為難,輕輕笑了笑開口道,“沒事,不必為難了,我就在門口的馬車上等著,等你家小主醒了,我再來。”

說罷,她直接轉身就回到了馬車裡,果真就在那安靜的等著,這一幕看上去,多少有些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