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了賢王的清白,也只能如此了。

這賢王若是發起火來,她們可是要遭受無妄之災的。

小魚在確定大門已經鎖好了之後,這才轉頭望向兩個人,“主兒,門口那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竟然盯上了我們賢王府?”

這王府被盯上,也是怪難的,畢竟普通人家總不會想著要跟當官的作對。

虞輓歌聳了聳肩,拿起桌上的水果塞進嘴裡,“我也不知道哪來的人。”

蘇連翹也在一旁如法炮製的附和著,“是啊,她成天都跟我待在一起,若是這還能有空出去幹壞事,那才是撞了鬼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要這般陷害她。

第一,可能是不怕死的。

第二,可能是比她的身份還高的。

但是第二點,就只有皇上一個人,皇上就算是再無聊,也不至於想出這種主意來。

“影,一會門口那男人若是走了,去看看往哪走的。”虞輓歌不急不慢的開口說道。

影淡淡的應了一聲,默不作聲的喚了一個樹杈蹲著。

剩下的事情,就看那男人到底往哪走了。

蘇連翹優哉遊哉的翹著腳,“做過的事情永遠都會被挖出來,但是沒做過的事情,別人越是冤枉,就越是圓不回去。”

現在門口那男人估計在想,怎麼才能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圓過去吧。

明明從早到晚兩個人都在一起,卻憑空出現了第二個虞輓歌,跟他發生了一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這朝代又沒有d

a檢驗,靠那個勞什子滴血認親也不靠譜。

還真是空口無憑就一張嘴。

小魚聽了之後,也鬆了一口氣,剛剛她還是有點怕的,怕這件事情沒辦法過去。

若是門口天天有個男人這麼喊著,他們也睡不舒坦啊。

老大跟老二也在屋子裡面滿面愁容的,平日裡這時候應該是有寧雲裳在幫扶著,負責穩定各位的情緒,可是現在沒了,才知道他到底有多重要。

“這男人的嗓子都啞了,也不知道給了多少錢值得他做到這種地步,不如……”虞輓歌忽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她徑直拉開大門,蹲在門口看向那男人。

“僱你來的那人給了你多少錢,值得你在這嚎一天?再繼續嚎下去,你明天可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更沒有女人要了。”

虞輓歌開口說著,也不知道是嘲諷還是安撫。

男人的哭聲戛然而止,“只要你負責,我這就不哭了。”

虞輓歌看著那男人滿臉鼻涕眼淚的臉,真心是有點作嘔,跟蘇連翹半分都比不上。

她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塊金子扔在地上,抬頭嗤笑的看向男人“要是識趣,你就拿著這金子趕緊走,不然連這也賺不到。”

男人一看,小頭一甩,“僱我的人也給了這麼多,這堂堂賢王府,一個當官的,竟然也這麼窮?我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