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限你兩天之內,把錢給我要回來。”藥從良咬著牙,惡狠狠地開口說道。

那是她的錢,為什麼要拿給別人去蓋房子,她的醫館都那麼多年了還沒捨得翻修,這一朝就讓她失去了全部的希望。

虞輓歌見那男人一副舉棋不定的模樣,再次開口道,“若是要不回來,你就自己想辦法湊錢還吧,無關人員可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說罷,她拉著蘇連翹站起身來。

畢竟他們兩個人,也是無關人員。

蘇連翹看了一眼藥從良,又看了看瑟瑟發抖的兩個男人,聳了聳肩便跟著虞輓歌走出了小小的院落。

“我倒是覺得,不還挺好的。”蘇連翹開口悄悄說道。

虞輓歌聽了這話,頗有些疑惑的看向蘇連翹,“為什麼?”

蘇連翹自己也想不清是為什麼,可能就是想要給藥從良一個教訓吧。

“她憑著自己師父留給她的小藥館,趾高氣昂慣了,我倒是真想知道,在這樣一個人一無所有的時候,到底會怎麼辦?”

蘇連翹自我感覺並不是一個好人,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壞蛋。

虞輓歌側過頭來看向蘇連翹,半晌才緩聲道,“那你可以看看我。”

她從前那般威風,來到了這裡之後,還不是一切都要從頭開始打拼,什麼都不是。

蘇連翹側身抱住虞輓歌的腰際,將頭埋在她的懷裡,“您是我的妻主,您落到那般田地的時候,連翹只會心疼的。”

他有些後悔,為什麼剛開始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就沒有這般好。

若是他能勇敢一些, 能再主動一些,或許日子就會好過不少。

他難以想象,他的妻主從夢境中醒來,發現她竟然只是一個痴傻的感受。

“事情都過去了,至少我們現在不錯。”

但是那藥從良,可就不一定了。

“妻主,您怎麼能斷定,那龍血竭就是假的?我們國家還有書上,可都沒有寫過關於這種東西的記載啊。”

他好奇極了。

虞輓歌搖了搖頭,“我在夢裡面的世界裡,這些東西並不是什麼稀罕物,所以我當然認得。”

蘇連翹滿眼的豔羨,“妻主您夢裡的世界竟然那般神奇,若是有機會,我也好想做夢夢到啊。”

哪怕只有一次,他也想要看看男女平等的世界到底長什麼樣子。

虞輓歌揉了揉蘇連翹的頭,“終有一日,你會見到的。”

在他們站在這裡聊天的時候,小花躡手躡腳的走到了他們的身邊來。

“王爺,我哥是不是犯了什麼事兒啊?”小花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他這哥哥剛來,還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知道怎麼就被找到了賢王府裡來。

虞輓歌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他說話細細柔柔的,滿眼都是擔心。

這中原跟西域,若是一個弄不好,就是這輩子再也見不著的事兒。

這下好不容易能見面了,他實在是不想讓他哥出什麼問題。

虞輓歌摸了摸下巴,“你哥,倒是沒什麼大事兒,就是賣了點假貨,現在要賠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