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這種腦子有問題的人說話就是費勁,如果是他的妻主,就一定不會進這麼簡單的圈套裡面。

虞輓歌撐著頭,“你覺得不行,看不上的小店,可是她最引以為傲的資本呢。”

藥從良這一輩子,就靠著這一家小店活著,若是沒了這小店,她就沒了去處,同時她這輩子僅有的技藝也沒處施展了。

蘇連翹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的言語有些不太恰當,立刻撓了撓頭開口道,“嗯……對不起啊。”

虞輓歌搖了搖頭,微微一笑,“嘲諷的對,她就是自負又沒腦子。”

有腦子的人也幹不出來這事兒。

影子的效率很快,這壺茶剛剛見底,人就已經回來了。

“您在下這個賭注的時候,在場人員一共二十一人,除了您三位以及貼身人員以外,一共十七人。”

這人數有點龐大,就不太好找。

這地方又沒有切實的監控用來做證據,就算是找到了那個人,也沒有辦法說服她。

“先把所有人都叫過來吧。”虞輓歌開口說道。

影應了一聲,轉身便又離開了。

蘇連翹抬頭望向虞輓歌,“妻主,怎麼說?”

憑他的腦子,肯定是想不出來怎麼才能揪出來在暗處的那個人了。

本來覺得這人揪不揪出來都無所謂的,但是又仔細想想,今天能夠用這一點,去謀取這麼高昂的利潤,下一次莫不是要將他們得知的資訊出賣給皇家了。

很快,當天在場的人們就已經全部被叫來。

他們神色有些惶恐,因為不知道虞輓歌叫他們來究竟所謂何事。

平日裡在賢王府從來就沒有主家找過他們。

這一次,她們怕是保不住自己的工作。

虞輓歌開口說道,“你們有誰家裡有西域親人的?”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看著他們的面貌,屬實有些不像。

但是令虞輓歌在意的是,在人群的後面,有個人神色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在等了一會兒之後,那人緩緩舉起手來。

虞輓歌忽然想起,藥從良當時還給了她一副畫像。

她想了想,從懷裡將畫像掏了出來。

“你認識這個人嗎?最好說實話,不然等我查出來了你可就活不了了。”

虞輓歌挑了挑眉毛,面上帶著笑容開口說道。

那男人顯然也沒什麼心裡準備,只是這一嚇,就立刻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

“這……這是我哥哥。”

他垂著頭,雙手不住地攪著衣襬,害怕極了的模樣。

“那現在這些人裡面,是隻有你認識你的哥哥嗎?”虞輓歌緊接著開口問道。

聽了這句話,他倒是有些不太自信的搖了搖頭。

“應該只有我自己吧,我哥哥三天前才剛剛從西域那邊過來,說要來找我問問我在中原開藥鋪的事情。”

一聽這藥鋪,虞輓歌便知道事情有了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