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走你能給我什麼?是平靜的生活?還是其樂融融的家庭?還是權利跟地位?就憑你一無所有,但是很強的佔有慾嗎?”蘇連翹眨了眨眼開口道。

藥從良被這話問的,瞬間一噎,“我是個大夫,就算是行走江湖,治病救人,也是能賺錢的,而且你不是從小就想開店嗎?到時候你再去開個小店,我們一起努力不好嗎?”

蘇連翹伸了個懶腰,“這開店就需要數十兩銀子,你也不能像我妻主那樣,能夠保證我在那樣偏僻的小巷子裡面還能夠不受任何人的打擾,你也沒有那麼多錢,能夠讓我無憂無慮的釀酒,我憑什麼跟你走。”

藥從良一聽,頓時就沉默了。

“我是真的愛你。”

蘇連翹冷哼一聲,“你的愛是什麼啊,是為了奪走我妻主的權利跟地位嗎,還是這麼多年來,看見我成為了王夫之後,才來殷勤討好?”

她所做的這些事情,讓他不齒,只是他不想讓虞輓歌知道,自己還有這樣一個朋友,所以才一直都沒有說話的。

藥從良掛上一個僵硬的笑容,“哪能啊,這不就是向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嗎,但是看你好像也……”

“也是很好很好的樣子,所以你就想來鳩佔鵲巢咯?”蘇連翹滿臉不在乎的開口說道。

他本來就沒想跟藥從良再有什麼聯絡,他每天在虞輓歌的面前是個傻白甜,可是不證明他對所有人都是這樣的面孔。

若是那樣,他早就死在蘇家了。

藥從良見蘇連翹半點面子也不給她,立刻就發了狠,

“你就等著看你的妻主是怎麼落敗,你是怎麼到我的手裡的吧!”她皺著眉頭厲聲說道。

在她看來,這蘇連翹就是不識好歹,明明有更好的生活可以去過,卻不去選擇。

蘇連翹聳了聳肩,“我的妻主不會輸,就算是輸了,我也會跟她一起走,她有沒有錢對我來說無所謂,我喜歡的只是她這個人而已。”

正在這時候,虞輓歌也伸了個懶腰。

他們說的話她當然全部都聽到了,也知道蘇連翹的想法,更知道面前這個到底是怎樣的人。

“藥姑娘,既然你覬覦我的夫郎,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虞輓歌的面色沉了下來,她最討厭有人覬覦她的東西,更何況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呢。

“請吧。”虞輓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外面正好有個小亭子,亭子中央的石桌上就能夠放下那些藥材。

她總不至於將所有的藥材都搬來,讓虞輓歌一個一個辨認吧。

那藥從良的臉上逐漸帶上了志在必得的笑容,她剛剛開始,一定不能夠拿出她的殺手鐧。

她從口袋裡面拿出了兩個泛著黃色的,像是小花一樣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但是卻沒有說一句話。

就好像是在等著的虞輓歌辨認一樣。

虞輓歌一看,笑了,也不知道該說這藥從良是在挑釁呢,還是什麼。

“這個,是迎春花,不是藥材。”說罷,她將那小黃花丟到了一邊去。

“而這個,是連翹。”虞輓歌將那黃色的小花捧在手心裡面。

不是什麼花花草草都能捱上她們家連翹的。

這兩種花雖然長得很像,但是終歸不是一種東西,想要混淆她的視線,未免也太過劣質了。

魚目豈能混珠,這種贗品,終究只能是贗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