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的小皇子看著自己的小鳥,有些心痛的撫摸了兩下。

小鳥也朝著尉遲叫了兩聲,好像是在讓他不要擔心似的。

虞輓歌在跟蘇連翹回到房間之後,蘇連翹還回頭稍稍的看了一眼,看著那尉遲小公子抱著小鳥兒的模樣,還怪好看的。

“你說,這小公子,到底是想來滁州幹嘛呢。”蘇連翹開口小聲問道。

他可不信這小公子說的,只是來到這裡完成自己的終身大事。

他一定另有所圖,或許是為了幫尉遲做事,又或者是幫別的什麼人做事。

虞輓歌搖了搖頭,別人的想法,她怎麼能輕易參悟透,現在只要知道,這小公子不是什麼沒心機的小人物就行了。

蘇連翹看著外面的尉遲小皇子,卻一時間陷入了沉思,“那如果,他要是對我們有什麼危害的話,為什麼不提早一點將他驅逐出去呢?”

他也不想再看著這個小皇子在這裡實行他的計劃了。

虞輓歌擺了擺手,將一旁的小點心都拿了過來,“吃點東西吧,這大晚上的,已經這個時間了。”

都已經這麼晚了,還好因為習武的原因,兩個人都還精神的很。

蘇連翹拿起小點心來放到唇邊,第一反應竟是乾嘔了一下。

他有些震驚的看著這點心,明明昨天吃的時候還是挺美味的,怎麼今天竟然能讓他乾嘔出來呢。

虞輓歌也有些震驚的看向蘇連翹,這點心是早上買的,這才晚上也沒壞,怎麼回事呢。

蘇連翹又有些想咬,但是剛剛一碰到那點心,他就哇的一下又幹嘔了出來。

他看了看虞輓歌,滿臉的不敢置信,“妻主,我好像沒有辦法吃點心了。”

虞輓歌回想著這種症狀,又連忙看了看蘇連翹,隨即把手放到他的手腕上把脈。

雖然她不會醫術,但是總之還是能夠根據脈象看看情況的。

這一查,可就給她嚇壞了,脈象顯示是滑脈,就是傳說中的喜脈,蘇連翹,竟然懷了她的孩子。

偏偏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蘇連翹看著虞輓歌半晌,看著她的臉色輪換了幾番,禁不住心裡有些不好的想法。

“妻主,我是不是得了什麼病啊?要不您直接告訴我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蘇連翹有些害怕的開口說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看著虞輓歌說的話,感覺有些凝重。

虞輓歌聳了聳肩,“可能也不是什麼壞事,你的肚子里長了個東西。”

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這麼感覺,本來想要等著所有的事情全部平定之後,再要個孩子的,可是沒想到這個孩子提前到來了。

偏偏蘇連翹一聽,臉色立刻就垮了下來,“什麼東西,妻主,我會死嗎?”

虞輓歌搖了搖頭,“我們的家裡會迎來一個新的小寶貝了。”

蘇連翹這一聽,終於明白虞輓歌說的是什麼了,“妻主,難道,我懷了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