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輓歌看了看小機靈的模樣,然後開口說道,“你在夜間執勤的時候,有沒有看見過天上有奇怪的鳥兒,或者是路上有什麼奇怪的生物?”

從城裡出去的人是不可能了,晚上那麼多人都在看著這些大門呢。

小機靈撓了撓人頭然後想了想,“平日裡這城裡上空盤旋的鳥兒都是一些蒼鷹之類的,但是近些日子卻出現了一隻白色的鳥算嗎?它的飛行速度很快,但是很漂亮。”

虞輓歌挑了挑眉頭,這白色的鳥,說實話她也不知道是什麼。

她對鳥類向來沒什麼研究,但是這白鳥確實不像是城裡能夠出現的東西。

蘇連翹琢磨了半晌,“那既然知道了,這不就好辦了嘛,你們晚上如果看見那鳥,就給她捉下來就好了!”

這話一出,小機靈的臉立刻皺成苦瓜樣,“我的小祖宗啊,您知道那鳥飛的有多高嘛。”

蘇連翹聽了之後摸了摸鼻子,確實那鳥飛的那麼高,除非他們也會飛,不然是不可能抓到它的。

“不要想那些異想天開的主意了,我們只要去等著那小皇子出來不就好了。”虞輓歌開口寬慰道。

再說下去恐怕這小機靈都要想著怎麼才能將那鳥給捉回來了。

蘇連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開了個玩笑。”

虞輓歌聳了聳肩,這時候也差不多要換崗了,她們也得回到房間裡面去等大魚上鉤。

幾人就此別過,就因為那個尉遲的小皇子,讓她們現在多少有些緊張。

每次出門的時候都要四下環顧,看看究竟有沒有人跟著她們。

虞輓歌跟蘇連翹回到家裡之後,多少有些不知道應該做點什麼。

自從來到滁州之後,她們兩個人就再也沒有這樣晚上在一起無所事事的時候了。

大多都是到該睡覺的時間,兩個人才能碰上面。

她們兩個沒有拉上簾子,而是讓外面的月光肆意的探了進來。

這樣也能夠更加清晰的看見外面的景象,而因為屋內十分昏暗,外面的人卻是看不見屋內的景象的。

虞輓歌一邊跟蘇連翹聊天,一邊注意著外面的景象,整個院子裡都十分安靜,幾乎沒有一點人聲。

只要有一點聲音,在這個院子裡都會被無限放大,變得十分清晰。

隨著蟬鳴蛙叫,一直到了月入中天,此時院子裡傳來了一聲小小的吱呀聲,引起了床上二人的警覺。

虞輓歌將手指豎在唇中,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到了窗戶邊上,朝外看了看。

那站在院子裡的人正是尉遲的小皇子,他找了一個陰暗的角落,手裡還拿著什麼東西。

虞輓歌看見之後,立刻從窗子跳了出去。

尉遲的小皇子被嚇得一個激靈,將手一鬆,那白色的小鳥就歡快的叫了一聲,展翅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