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麼多的銀子換成金子就不太容易。

“賺錢應該是用自己的雙手去獲得的,而不是去靠收取保護費來獲得別人的勞動成果,你能明白嗎?”虞輓歌慢條斯理的跟假皇上開口說道。

假皇上這怎麼也想不過來,她到底是犯了什麼事兒才能讓這麼多人都對她深惡痛絕,街上的小混混們,不也是這樣做的嗎?

為什麼偏偏她用自己的能力給兒子弄點錢花,這些人就恨不得她去死呢。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假皇上癱倒在地上痛哭著,這些錢她也攢了好多年了,這下全部被拿走,可就真的要從頭開始了。

虞輓歌聳了聳肩,“你想不明白就一直想,總有一天會明白過來的。”

正在眾人算著這麼多年以來,到底給這假皇上多少稅的時候,那小皇子也終於後知後覺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有些迷茫的揉了揉眼睛,然後開口問道,“這是怎麼了?你們怎麼將這些錢都搬出來啦?”

假皇上連忙呼喊著,“快跑啊,快點離開這!這些人都瘋了!”

小皇子還好像是沒有睡醒一般,看著虞輓歌喃喃著,“為什麼要跑啊,我的妻主不是在這裡嗎?我為什麼要跑啊?”

蘇連翹連忙呸了三聲抱緊虞輓歌,“你說誰是你妻主,不要臉!”

虞輓歌終於發現了,這院子裡的人,腦子都不太對勁,與其跟這些人廢話,還不如早些將自己的事情做完呢。

她拉了拉蘇連翹的袖子,“你跟他說話就相當於雞同鴨講,還不如早點將這些東西全部分配完呢。”

蘇連翹想了想,倒也確實是這麼一個理。

“在場的錢是肯定夠分的,你們只要將每個月被她收走了多少錢就行,被收走的全額返還給大家,但是也請不要報假賬多拿錢好吧?”還是之前將眾人組織出來的那個人,他想著應當要維持好現場的秩序。

索性也沒人在意這些,他們都是老實本分的人,也只想要拿回自己應該得到的那部分錢罷了。

畢竟還有一部分錢的主人,已經因為將保護費交給假皇上而不得不被迫離開滁州。

一想到這,虞輓歌就覺得,這假皇上乾的事情,真的是天理難容。

“我們已經將錢的賬目對好,我們將該拿的錢都拿走,剩下的您就拿著吧,畢竟之前建設滁州,都是您自己拿的錢。”先前的人過來,將寫的長長的賬目表遞給虞輓歌。

虞輓歌這才看清眼前人的樣貌,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長相很是清麗。

她接過賬目表,粗略的看了一眼笑道,“你叫什麼名字呀?”

在這麼小的年紀,能這樣將眾人組織起來,屬實不可多得,或許以後有更適合她的活計可以幹。

當然若是她不想,也可以繼續如此逍遙自在。

女孩笑了笑,“我名溫雅,家中曾是凌國的書香門第,於十幾年前舉家遷移到滁州來的,略通文化,還望您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