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虞輓歌伸了個懶腰,昨夜喝的酒還好,沒喝多少度數也沒有那麼高,所以一覺醒來腦子還是比較清醒的。

蘇連翹也精神抖擻的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早上已經養成習慣,到外面去鍛鍊一下,活動活動身體。

這樣時間久了,他也感覺自己的身體會比之前好上一點。

“妻主,我們出發吧!”蘇連翹開口說道,他早就已經將自己的衣服都找出來了,還順便給虞輓歌帶了一套。

他一直都覺得虞輓歌穿長裙特別漂亮,而且穿什麼樣子的衣服,都不會耽誤虞輓歌的身手,因為有這一點在,所以他才能夠肆無忌憚的給虞輓歌找衣服穿。

虞輓歌直接接過衣服套上,洗了一把臉清醒了一下。

“走吧,去影樓看看。”虞輓歌朝蘇連翹伸出手去,蘇連翹自然而然的將手搭在了虞輓歌的手上。

那影樓裡也不知道那個男人還會不會在。

蘇連翹點了點頭,樂呵呵的跟在虞輓歌的身邊。

只要能跟虞輓歌一起出門,他就很開心。

二人來到影樓門口之後,攔路的人已經換了一個。

雖然這些人的著裝都是一樣的,但是還是能夠根據那人露出來的眼睛還有身形來推斷是誰。

門前冷冷清清,也沒什麼人,偶爾有人往裡面看著。

虞輓歌直接出示了令牌,門口的男人身體一震,立刻將虞輓歌帶往樓上。

在敲了敲門之後,裡面沒有像是上次一樣乒乓的聲響,只是一片寂靜,然後便從屋裡出來了一個人。

這人看起來跟上次的略微有些差別,但是虞輓歌心裡那股熟悉的感覺卻還是很熟悉。

蘇連翹一直在緊緊地盯著男人的臉,但是卻沒有看出一絲一毫的跡象,還有一些失望。

虞輓歌自然而然的走進去坐下,今天的房間比之前要整齊很多,桌子上也沒有太多的東西。

“讓你辦的事情辦了嗎?”虞輓歌開口問道。

男人點了點頭,“影樓除了留守以外的影衛們已經都派出去了,從昨天開始就已經在各國開始散佈訊息了,不日應當就會有效果。”

他一板一眼的開口答道,沒有破綻。

“花樓哥哥這個是什麼呀?”蘇連翹拿了個東西自然而然的開口問道。

男人下意識的將頭轉了過去,但是立刻就開口接道,“花樓是誰?”

虞輓歌嗤笑道,“你不會連你曾經的主子叫什麼都不知道吧。”

男人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半晌才開口說道,“我們不會有人知道主子的名字的,誰拿了令牌,誰就是我們的主子。”

這話解釋的沒有問題,可是總是讓人覺得有一點違和。

蘇連翹似乎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虞輓歌在聽見事情也已經辦好之後,就放下了心裡的大石頭。

這武林大會如期舉行,給滁州增添一些人口,到時候滁州就再也不用怕外面那些別的國家了。

虞輓歌看了蘇連翹一眼,蘇連翹又看了看房間裡站著的男人,然後二人便會意一同出了門。

在離開影樓很遠之後,虞輓歌才開口問道,“你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