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虞輓歌本身並不喜歡香味,但是這家店鋪裡的香沒有那麼濃烈,倒是保留了一些素材本來的韻味,就是怪好聞的。

像是蘇連翹手裡拿著的香粉,就是一股好聞的梨子味兒。

“買吧,這裡的香我們都要一份。”虞輓歌開口說道。

這些東西就算是不用,光是放在房間裡面也是很好聞的,而且認識那麼多人,總歸是能夠送出去的。

蘇連翹點了點頭,“這樣你還認為你的夫郎賺不到錢嗎?”

他希望他們兩個都能坦誠一些,這樣的好店鋪,他可不希望再過一陣子來發現沒有了。

這樣以後的香料跟胭脂可去哪買啊。

女人彆扭半天才說出一句,“累。”

在家歇著多好啊,蒔花弄草的, 還能為了以後有孩子做準備。

男人立刻開口回應道,“我不累的,我的夢想就是希望能夠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感謝您讓我圓了這個夢想!”

這話說的,叫女人沒有半點反駁的想法。

她張了張嘴,半晌又只能點了點頭,“你做吧,我不來干涉你了。”

男人臉頰紅紅的,垂著頭又去準備虞輓歌跟蘇連翹的東西了。

蘇連翹朝虞輓歌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辦了一件好事兒呢。

在那女人走了之後,另一邊的顧客倒是也開始長吁短嘆的,“要我說啊,這男人還是應該在家,好好將自己收拾的好看一些,這樣才能抓住女人的心,誰不喜歡好看的東西呢。”

另外一個人也開始接話,“是啊,你看看我,每次出來要錢,只要說是來買胭脂水粉的,那妻主痛痛快快的就給了,跟別的一點也不一樣。”

蘇連翹也不禁開口說道,“可是人家不用向自己的妻主要錢,就有錢耶,還可以買更多自己喜歡的東西呢。”

他撐著下巴看向那些人,他是不知道天天在家裡待著有什麼好處了,不過人各有志嗎,他不會去評價這些人。

但是聽著他們在這裡對一個能用自己手藝賺錢的人大放厥詞,他就是心裡不舒服。

那兩個人嗤笑一聲,“那有什麼用啊,等到過些年人老珠黃了,她妻主還能喜歡這樣的男人嘛?我是女人我都不喜歡。”

虞輓歌禁不住也加入了戰局,“聽你們這樣講,你們的妻主應該住在青樓裡才是,哪兒的小倌兒好看又年輕,還漂亮,還能哄人,那些錢給你們跟給小倌兒不是一樣的嗎?”

“你這個女人怎麼說話呢,你們兩個可真不愧是一家子啊,嘴都是長在一起的?”

兩個人禁不住開口嘲諷道,本來是想著要笑話那個掌櫃的的,結果卻被兩個路人給嘲諷了?

他們的心裡不舒坦,連手上的東西都不想買了。

“是你們兩個先發難的吧,男人何苦為難男人呢?”蘇連翹也不懂這些男人怎麼廢話這麼多,好像是不取笑別人就活不下去了一樣。

其中一個男人拍案而起,“你怎麼說話呢,你知不知道我妻主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