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媒婆顯然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對不起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沒查清楚,那,起轎!快些將公子送回府裡去,別鬧了笑話!”

媒婆連忙張羅著,她害怕因為今天的事情砸了她的飯碗。

正當幾個人慌忙抬起轎子的時候,裡面的公子哥兒卻又發話了。

“慢著!今天是我決定要來的,我還沒說要回去呢,你們急什麼?”那小公子兀自掀了蓋頭,從轎子裡施施然的走了出來。

不得不說,因為今天他化了妝,還穿著一身紅色的喜服,看樣子很是好看,但是比起蘇連翹當日大婚的裝扮時,還是多少差了點味道。

“我要嫁給你,這難道不是你的福分嗎?從小家裡人就培養我四書五經,三從四德,嫁給你,應當是你的榮幸。”公子哥兒一揚下巴,十分驕傲的開口說道。

虞輓歌嗤笑一聲,“你家裡人就是教你,看上一個好女人就巴巴的黏上去,不管人家願不願意娶你?你這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福分,就是一坨甩不掉的狗皮膏藥罷了。”

蘇連翹也不禁嘖嘖感嘆,“可惜了啊,你家裡人教你這麼多東西,卻沒教你應當怎麼做人,還這般以自我為中心。”

公子哥兒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壓抑自己內心的憤怒,“今天,你必須娶我。”

他倔強的站在門口,似乎是虞輓歌不答應,就不走似的。

虞輓歌可不管這個,反正這男人在門口,丟的也不是她的人。

她朝一旁站著看戲的下人們招了招手,這種時候她們不上還留著幹嘛呢。

“關門吧,她們若是想要在門口站著,那就隨他們去,我們虞府又不是隻有這一個大門。”虞輓歌開口說道。

實在不行將這門口封上幾天,與他們而言也沒有什麼事兒。

他若是想要在這耗著,那就讓他耗著,也不知道能耗個幾日。

“你們幾個,去查查這公子哥兒是誰家的,然後將他家裡人給叫來,趕緊把這人給領走。”虞輓歌皺著眉頭說道。

簡直是令人煩心的緊,而且這分明是有人在看著虞府的周圍,在看見她回家了之後才將人給送過來的。

那下人領命,立刻出門去,城裡的人不多,所以他們大致能夠知道是誰家的,現在直接去同那家人說就是了。

蘇連翹滿臉壞笑,“妻主呀,您怎麼去巡查,還能查出個小公子哥兒呢?”

他在等著虞輓歌的回答。

他也知道,這些事情不可避免的,那腦子長在別人的身上,他也改變不了這些人的想法。

他唯一能夠控制的,就只有虞輓歌的心罷了。

虞輓歌將那天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複述了一遍,然後十分無奈的攤了攤手,這事兒也不能怪她,就真的只是聊了兩句,這公子哥兒就貼了上來。

蘇連翹倒是也點了點頭,他的小腦瓜里正在想著,應該用什麼辦法來制裁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男孩兒呢。

他嫁過來是虞輓歌的福氣?兩家的實力天差地別的,明明虞輓歌娶了他才是他的福氣才對。